“你是說是你堂姐給你講的故事”張禹雖然已經想到有這種可能,但卻不敢相信。
要知道,那可是蕭潔潔的親人啊。
而且,這兩個人還都是女人,而上次那個,則是男人。難道說,女人給女人講故事也行么就算可以,可蕭潔潔的堂姐要害蕭潔潔
“嗯。”蕭潔潔點頭,“就是她給我講的。張禹,你為什么知道這個故事”
“這是一個害人的故事潔潔,你堂姐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她。”張禹正色地說道。
“害人的故事你不會是說,是我堂姐害我吧不可能的,我們倆關系好著呢”蕭潔潔如此說道。
“你們倆的關系很好”張禹詫異地問道。
“是呀,我媽過世的早,家里有沒有其他的親人,我和我堂姐就跟親姐妹差不多,小時候都是一起長大的。”蕭潔潔說道。
“這”張禹更加納悶了,要是按照蕭潔潔的說法,兩個人關系這么好,堂姐根本沒有理由害她。
他略一遲疑,說道“先不管這個,咱們還是先找你堂姐吧。”
“行,我跟你一起去。”蕭潔潔點頭。
“你還是別去了,好好休息你告訴我,她住在哪個房間,叫什么名字就好。”張禹溫柔地說道。
“我不嘛”蕭潔潔委屈地說道“我現在害怕,不想離開你,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沒事你只要一離開我,我就有事”
“那好吧,咱們倆一起去。”張禹點頭答應。
張禹當即給蕭潔潔辦理出院,住院的前期費用,都是酒店墊付的。蕭潔潔其實沒啥事,就是觀察,自然也花不了幾個錢。
她的衣服全都濕透了,放在一邊。張禹幫她收拾,隨即就看到了那件紅外套。
張禹在光鏡中看到過這件紅外套,是蕭潔潔從衣柜里拿出來的。張禹隨口問道“這是你的衣服”
蕭潔潔看了一眼,輕輕搖頭,“我沒這件衣服。”
“這不是你房間衣柜里的衣服嗎真不是你的”張禹追問道。
“我從來不穿這么土的衣服這衣服是哪來的呀我衣柜里哪個衣柜”蕭潔潔有點莫名其妙。
當時從水里上來,人都嚇蒙了,她哪里會留意這么一件衣服。
現在張禹問她,她才發現。
“算了,不說了。”張禹溫和地一笑,將衣服丟到一邊。
這一刻,他更加能夠確定,這絕對是一個陰謀,是有人精心策劃,專門給蕭潔潔準備的局。
要不然的話,蕭潔潔明明沒有紅色的外套,這衣服總不會是自己變出來的吧。
蕭潔潔這次來掃墓,并沒帶什么換洗的衣服。身上的一套都濕透了,只能穿醫院的病號服。
說實話,這病號服穿在她的身上,領口的鈕扣都要崩開了。張禹擔心她著涼,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穿上。穿上張禹的衣服,蕭潔潔心中甜蜜,偷偷地看了張禹一眼。
這可是張禹第二次給她衣服穿了。第一次的場景,因為太過驚險,都忘了尷尬。不過回憶起來,更多的是溫馨。
兩個人下樓離開醫院,現在這個時間,雖說天也亮了,可路上卻不見幾個行人,除了辛勞的環衛工人就是幾個晨運的。
上了張禹的車,他讓司機駕車直奔河上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