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魁洋高雪崖”站在張禹后面苑小小聽到對方報上名姓,不由得嘀咕起來,總覺得這兩個名字聽起來有點小別扭,“師父叫胃潰瘍徒弟叫高血壓”
“噗”苑小小沒忍住,笑出聲來。
張禹此刻將高雪崖也給攙扶起來,突然聽到后面苑小小的笑聲,立刻扭過頭來,正色地問道“你笑什么”
“我沒笑什么”苑小小趕緊扁起嘴巴。
張禹不去理她,又轉頭看向魏魁洋,說道“魏道兄愿率三星觀歸入我無當道派,實在是我無當道派的榮幸。此地不是見禮之處,等忙完這里的事,咱們再到無當道觀正式舉行儀式。”
“這是應該。”魏魁洋鄭重地點頭。
對于他這個觀主來說,歸入無當道觀,多少也是有點委屈,但是張禹的義氣,以及救命之恩讓他感動,所以也就心甘情愿。
可對于徒弟高雪崖來說,能夠歸入無當道觀,那可真是一件榮幸的事兒。看看人家無當道觀的規模,徒弟都是開車來的,他們三星觀幾乎是一無所有,跟無當道觀相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歸入無當道觀,日后的檔次勢必也會提升一級。
張禹又看向地心之眼所在的位置,他微微皺眉。三星觀的魏魁洋顯然是沒有辦法了,這件事還得靠他自己來想辦法。很明顯,自己先前也低估了這里的怨氣,以為找到源頭,就能化解、超度,現在看來,不是這么容易。
魏魁洋見他皺眉,也跟著思量起來。片刻之后,他的嘴巴動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
“方丈,我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怪。”魏魁洋說道。
“怪怎么怪了”張禹不解地問道。
“是這樣的,我剛剛用的那個葫蘆,是祖師爺傳下來的。祖師爺在臨終前當心出現差池,怨氣不慎外泄,所以專門留下這個葫蘆,以防萬一。這葫蘆到底有多厲害,我也不能肯定,但聽我師父說,一旦怨氣涌出,用這個葫蘆完全可以將怨氣吸入其中,重新鎮壓起來。祖師爺留下的寶物,應該不會有錯。所以,在開發商強拆的時候,我沒有跟他們細說,只想著日后出了問題,憑著葫蘆將怨氣收了就好可現在看來,這里的怨氣,好像比想象中的厲害的多怨氣已經被鎮壓了這么多年,按理說應該自己消散不少怎么會還這么強呢”魏魁洋說出心中的疑惑。
聽了他的說法,張禹也覺得有些道理。就算再厲害的怨氣,被鎮壓了這么多年,難免要自動消散不少。
而且先前在車上的時候,張禹能夠感覺到魏魁洋的葫蘆不簡單。既然是三星觀祖師爺留下的東西,按理說想要克制住怨氣,好像沒啥問題。
周邊的狐貍叫依然,叫人的心里亂糟糟的。
也就在這時,他兜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鈴鈴鈴鈴鈴鈴”
掏出手機一瞧,張禹的眼睛不由得一亮,電話是孟星兒打來的。
他立刻接聽,說了聲,“喂,你好。”
“天都黑了還不來呀”電話里直接響起孟星兒不大的聲音,她的聲音中,透著扭捏和嫵媚。
“我等下就過去。”張禹說道。
“快點”孟星兒說完,掛了電話。
張禹將手機揣回去,心中暗自嘀咕,“這個女人到底和這里有什么關系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巧”
他又不自覺地回想起昨晚和孟星兒到此發生的一切。
被烈火包圍的狐貍群,它們發出哀鳴。還有那個身穿白色狐貍大衣的女人,跟孟星兒長得一模一樣,這里面隱藏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