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今天過來,是有點工作上的事兒要跟你匯報。”蔣雨霖打趣地說道。
“蔣大哥,你要是這么跟我說話,那我得請你出去。”張禹笑了起來,朝蔣雨霖做了個手勢,他也朝大沙發那里走去。
二人在沙發處坐下,蔣雨霖這時收去笑容,正色地說道“老弟,足協杯的決賽好像出了點問題。”
“出問題了什么問題”張禹不解地問道。
“我覺得有人在背后操縱這場比賽,你的球隊好像是輸定了。”蔣雨霖認真地說道。
“操縱,這怎么可能還沒踢呢而且我也沒聽說呀。”張禹終究是菜鳥,不太懂這個。
“你沒聽說,不代表沒有問題。你要知道,我們家是干什么的,天子馬場也是一個賭場,澳島賭場的消息跟我們是共享的。據那邊的可靠消息,澳島賭場先前開出的是平手盤,雖然南都恒二的賠率略低,但其實更加看到你的球隊可是,在近日來突然涌現數筆大單,全都壓在南都恒二獲勝上面,甚至還有幾宗直接押比分的,并且都是你們道觀球隊0進球這些突發狀況引起了澳島賭場的注意,他們現在已經可以認定,這將是一場假球,無當道觀隊輸定了”蔣雨霖信誓旦旦地說道。
“假球”張禹詫異地說道“這場比賽,我是志在必得,怎么可能打假球”
“問題不會出現在你的身上,但我可以肯定,你們球隊的球員有問題。搞不好已經被人買通,直接參與打假球,甚至這些球員已經花錢買自己輸了。你要知道,這種情況并不少見,些許紕漏,些許失誤,就可以葬送一場比賽。而你們的對手南都恒二并非弱旅,一旦讓他們率先取得進球,即便你發現問題,只怕也于事無補。”蔣雨霖鄭重地說道。
“這樣啊”張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蔣雨霖的說法,讓人不得不信呀。要知道,人家天子馬場就是干這個的,要是沒有得到什么可靠的消息,怎么可能大老遠的跑一趟告訴他。
“蔣兄,照你這么說,我們球隊是輸定了。”張禹說道。
“在莊家的眼里,你們球隊是輸定了,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開出這么高的賠率。你要清楚,你們球隊一路黑馬殺入決賽,此刻開出這么高的賠率,不明真相的賭徒已經開始陸續投入買球隊贏了。就目前我們家的賭場來看,如果你的球隊勝出,我們家損失最少一個億。澳島接盤的大賭場,又要賠出去多少呢現在,關于南都恒二比分上的投注,已經被關了很多,停止下注,以免造成極大的損失。”蔣雨霖又是認真地說道。
“這么看來,確實問題挺大了打假球那肯定是有內鬼了,還不止一個”張禹說道。
“沒錯”蔣雨霖點頭。
“這一場比賽我絕不能輸,也輸不起”張禹沉聲說道。
“要是這樣,只能臨陣換將。我分析過你們球隊的陣容,幾個前場的外援老外,特別是小羅,應該不至于參與打假球。但是其他的國內球員就不好說了,特別是門將和幾個后衛,隨便一個失誤,就能讓你輸到家。另外還有教練,一旦也被買通,那就更加不用踢了。可是,你如果將主力都給換了,只用替補的話,那能成嗎”蔣雨霖有些擔憂地說道。
“呵呵”聽了這話,張禹不由得笑了起來。
在無當道觀球隊內部,主力和替補的實力,其實沒有多大的區別。如果沒有神行馬甲,估計現在在國甲聯賽上都降級了。
“看你的笑容,似乎已經想到辦法了。”蔣雨霖說道。
“我的球隊,就算不能贏,但肯定也不會輸我有自信,最后的冠軍,一定是我的”張禹肯定地說道。
“要是你這么有把握,那我得做點準備。”蔣雨霖不禁笑了起來。
“你又笑什么”張禹問道。
“現在押你們贏和平的人可不少,特別是南都恒二讓你們一球半,押你們的都已經押瘋了,我得想辦法彌補損失。”蔣雨霖又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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