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放下潘云的手,拿起菜刀開始切菜。
他能夠意識到,潘云剛剛之所以切了手,肯定是在想調崗升職的事情,搞不好還在醞釀,等下溫瓊回來之后,該怎么跟母親說。
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別讓這母女倆吵起來,最好能夠順利的化解此事。
“潘云,你是不是有心事呀”張禹突然問道。
“你消息挺靈通的是不是我媽讓你來的呀她早就該下班了,到現在都沒回來,我看就是在躲著我”潘云有點委屈地說道。
“呵呵”張禹尷尬一笑,說道“那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提拔嗎”
“我才不要提拔呢,我不要去后勤,我要當刑警,我要破案肯定是我媽跟陸局長打的招呼,要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連談話都沒有,根本不征求我的意見,就給我調崗提干”潘云憤憤地說道。
“其實我想,阿姨也是為了你好當刑警,沖在第一線,確實很危險的。就好像這一次,差點就出了事”張禹溫和地說道。
“危險像是別人家的父母就不怕孩子出危險似的就算危險,也得有人來做吧,刑警隊里也不可能只有男人,沒有女人,畢竟有一些案子,也是需要女警出來掩人耳目的。而且為了避免危險,女警也要有兩把刷子的。在我們隊里,別說是女警里面了,就算是一些男同事,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我喜歡當刑警,也適合當刑警,可是我媽呢她這是亂用職權”潘云嚴肅地說道。
“你說的也是”張禹還是了解潘云的,她不希望自己因為是溫瓊的女兒,在警隊里就特殊化。
張禹以前在跟潘云聊天的時候就了解了,潘云能當上警察,能當上刑警,能成為一名優秀的骨干女刑警,跟母親一毛錢關系也沒有,全都是她努力拼搏來的。
按照溫瓊的意思,壓根就不希望女兒當警察,更別說是刑警了。這次給潘云調崗,已經算是溫瓊最大的讓步了。
“那你還來給我媽當說客我一直認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潘云委屈地說道。
“我哪有當說客呀哎呦”
張禹一邊切菜一邊說話,說話間,他也一刀切到了手指頭。
左手的食指,直接冒出血來。
“你沒事吧”聽到他的叫聲,潘云也是一急,一把抓住張禹的手腕,將他的手指含進了嘴里,連續吸了幾口。
張禹此刻也是心中一暖,跟著暗叫可惜,這要是趁機畫張符多少呀。
吸了幾口之后,潘云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不是太著急了。
她難為情地將張禹的手指拿了出來,低聲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是認為跟我說話才分的神所以我有責任”
“沒什么家常便飯了”張禹干脆爽朗的一笑,可不是么,以前自己經常性的把手指咬破。書友贈送外號咬指狂魔。
他接著溫柔地說道“潘云,等下阿姨回來,你別跟她提這個事好不好”
“為什么就是她搞的鬼,我不找她找誰呀找陸局長的話,不是讓人家為難嗎”潘云忿忿不平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