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頭痛咒一念起來,曹興廣原本按著肚子的雙手,立刻抱住腦袋,開始在地上來回打滾。
潘云知道,張禹是在用道術折磨曹興廣,這應該算是一種以暴制暴的行為。
通常情況下,潘云是不主張的,可對付曹興廣這種人,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法律懲治不了曹興廣,只能是以術制術,對方靠旁門左道害人,張禹同樣也用旁門左道來對付對方。
曹興廣叫了能有兩分鐘,再也堅持不住了,他痛苦地叫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僅僅殺了你一個人,能夠挽回那么多人命嗎”張禹淡淡地說道。
“你啊”曹興廣痛苦不已,半晌之后,突然冒出來一句,“你們為什么要查吳昕然的死因而不是追問別人”
聽了這話,潘云立刻搶著問道“怎么說你對她還是有些了解了”
“我知道一點情況”曹興廣痛苦地說道。
潘云馬上看向張禹,張禹點了點頭,念了一個解頭痛咒。
頭痛很快消失,曹興廣勉強松了口氣。潘云也是跟著問道“你知道什么情況如實交代的話,我可以算你戴罪立功”
“吳昕然剛來公司的時候,就是一個小會計可沒過多久,她就成了辦公室副主任我再沒加她好友的時候,對她并沒有什么關注,加了之后,自然要有所了解傳聞,她和董事長魯浩瀚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如果說,她的死要是有問題,肯定是魯浩瀚對她下的手”曹興廣大喘氣地說道。
“你怎么能確定跟魯浩瀚有關系”潘云嚴肅地問道。
“誰不知道,這魯浩瀚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國企的老總,有幾個不貪的。這個魯浩瀚,又好色又貪財,但凡單位里漂亮的女員工,只要沒有什么背景,哪個能逃出他的魔掌他用各種手段,讓那些女人跟他上床把他伺候舒服了,自然能得到提拔王八蛋”說到最后,曹興廣似乎很是憤慨。
他這種人也會對魯浩瀚憤慨,可見這個魯浩瀚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說的這些內容,你有證據嗎”潘云問道。
“公司里都這么說,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可若說證據,我也不能說跟蹤他拍照吧不過有個事我倒是知道”曹興廣咬著牙說道。
“什么事”潘云馬上問道。
“我在集團礦產勘測部二科工作,前段時間,我們對一處礦山進行勘測,當時的結果明明是金礦。可在報上去之后,我們就被撤走了,跟著給我們的結果是,我們勘測錯誤,那里是銅礦。到底是怎么回事,傻子都知道而且就在前幾天,魯浩瀚這個王八蛋,竟然以兩億元的價格將這個金礦當成銅礦給賣出去了銅礦和金礦,之間的差價有多大,傻子都知道,魯浩瀚得從中賺多少”曹興廣又是咬著牙說道“你們不是警察么別光對我有本事有種的話,你們去抓魯浩瀚”
聽了這話,潘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是想從殺人的方面找出線索,不曾想,現在竟然直接審出來一個重大的線索。
把金礦當成銅礦給賣出去,絕對是重大的國有資產流失。魯浩瀚能從中撈多少好處,傻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