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同進來的那些漢子們,則是撲向曹興廣,不由分說,就是拳打腳踢。
曹興廣顯然是雙拳難敵四手,這里還不止是四手,曹興廣被人從床上揍到床下。只打了兩分鐘,便鼻青臉腫,身上全都是鞋印子。
其中一個漢子說道“別打了,把人帶走”
“好”有人找到曹興廣的褲衩子,讓他穿上,跟著就把人給架出房間。
他們這邊快速下樓,將曹興廣摁入一輛面包車,揚長而去。
至于說樓上,那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把趙娜打的是哭爹喊娘,趙娜也是連連求饒,“我不敢了我是第一次你饒了我吧”
說來也巧,曹興廣才被帶走,警察就來了,將男人和趙娜一并帶走。
面包車上的曹興廣,被打的是暈頭轉向,沒過多久,便來到了一個工地。這個工地,正是張禹開發的地方。
這里已經成為一片廢墟,車子停到一個破院子前,曹興廣隨即被揪了下來,帶進了院子里。在院里,站著兩個人,正是張禹和潘云。
曹興廣一眼就認出了潘云,不由得一愣,“怎么是你”
“在你的眼中,她是不是應該已經死了”不用潘云回答,張禹就冷冷地說道。
“什么已經死了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曹興廣馬上無辜地說道。
他剛剛被打的鼻青臉腫,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押著他過來的那些漢子們,都很自覺地離開,而且一句話也沒說。
聽到面包車發動的聲音,曹興廣趕緊轉頭看去,見到人都走了,不禁滿是疑惑。
“啊”
猛然間,曹興廣痛呼一聲,肚子突然好似鉆心般的疼痛,讓他一屁股坐到地上,身子下意識地蜷縮到一起。
剛剛挨了一頓胖揍,身上無比的疼痛,可跟眼下的肚子疼相比,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肚子的疼痛,簡直叫人生不如死。
看到他這副樣子,潘云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自己差一點就被這個人給害死。不過,同樣也有讓她納悶的地方,這個曹興廣不是會邪術么,怎么和普通人沒啥區別呢。
雖說二人是等在這里,其實在酒店抓女干的時候,二人也在,只不過躲在暗處。張禹也得提防曹興廣使用什么邪術,結果十分出人意料。
張禹現在也很納悶,這個曹興廣為什么半點還手之力也沒有。不過張禹從曹興廣的面相上能夠看出來,這人的臉上帶著一絲邪氣。
“你不知道我說什么”張禹冷冷一笑,慢慢地走到曹興廣的身前,“你給她講了一個故事,害的她做了一個相同的夢,然后自己從樓上跳了下去對于這事,你打算怎么解釋呢”
曹興廣的肚子疼,自然是張禹對他使用的肚痛咒。對于這種人,必須得先發制人,同樣張禹也是想看看,曹興廣的實力如何,是不是隱藏實力。只是沒想到,也太不堪一擊了。
“你開玩笑呢給人講個故事哎呦人就能跳樓這事,說給誰誰會信呀”曹興廣疼的是呲牙咧嘴,但是并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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