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的話,讓潘云的心中一暖,但她跟著又是一痛。因為張禹最后的一句話,說的是“我的朋友”。
潘云冷靜了一下,說道“張禹,在案情上,我們警方沒有證據,總不能說我因為做了個夢,跳了樓,就說曹興廣以此害人吧這種事,是根本沒法起訴的”
“這家伙是旁門左道,妖術害人你們警方不方便抓他,我方便”張禹認真地說道“潘云,這人是要殺了你,搞不好還是已經知道你警察的身份,才故意這么做的這筆帳我若是不給你討回來,那還算什么朋友你告訴我,他家住在什么地方,我現在就去找他我是道教協會的副會長,遇到這種事情,我自然要出手”
“可是這案子真的牽扯很大,搞不好會動一發而牽全身”潘云既是感動,又是擔心。
“這不就是一個用妖術害人的案子嗎有什么牽扯”張禹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這個案子,廉政督察局的褚局長親自出面,他是負責瀆職的,所以我們隊長認為,這個案子可能涉及到興業礦產集團的行為所以,我們必須要慎重”潘云語重心長地說道。
“就去抓人好了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還連累你差點搭上性命”張禹咬牙。
“抓人你當說抓就抓呀興業礦產集團是在鎮南區,而且又是副廳級國企,我們鎮東區的警方根本無權去抓,即便是鎮南區的警察,也沒有這個權力。一來得上報,二來得證據確鑿如果你現在把曹興廣給收拾了,那一旦引起興業集團的分子的警覺,攜款潛逃,那就會因小失大”潘云正色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這事是褚叔叔跟你們說的”張禹說道。
對于褚臻煥,張禹還是相當感激的。即便自己曾經治好了禇老爺子,褚臻煥幫他是報恩,但對張禹這個人來說,他是不會去計較自己給別人什么幫助,只會記得什么人幫過他。
“不是,是我們隊長猜的”潘云搖頭說道。
“原來他沒跟你們說呀,既然沒說,也許你們猜錯了呢這筆帳,我一定得跟那個姓曹的算不僅為你,也是為了其他的人”張禹也是正色地說道。
“可是”潘云還是擔心。
“沒什么可擔心的”張禹說道“要不然,先把白隊找來,把這件事跟他說一下”
“白隊”見張禹這么說,潘云琢磨了一下,覺得有些道理,這種事,還真需要跟上級領導匯報一下。于是潘云點頭說道“那也行,我給白隊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說完,她又咬了咬嘴唇,像是要跟張禹說什么,卻沒有說出口。
二人從衛生間內出來,又來到潘云的臥室,窗戶是敞開的。
潘云拿手機給白隊打電話,張禹則是慢步來到窗邊,向外面看去。
眼下天色已黑,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況。如此高樓,潘云若是掉下去,后果可想而知,必然會跟那天看到的王麗媛一樣。
張禹都不禁有些后怕,幸虧自己那天給她們買了同心鎖,潘云也戴在身上,要不然的話,縱使自己的天大的本事,也不本事讓潘云死而復生。
“混蛋”張禹在心中罵了一句,“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敢對我的朋友下手,我就一定要讓你加倍奉還”
他不是一個暴力主意者,就好像當初對待王國柱的事情,他從來沒有說直接出手殺人。可是,如果對方使用這種手段對付自己的朋友、親人,那張禹也只能以牙還牙了。
難道說,你會邪術就了不起,老子的道術也不是吃干飯的咱們不妨就較量較量,看誰的實力更強
潘云打完了電話,不由自主地看向站在窗前的張禹。
此刻的她,還在心有余悸,真的是太險了。在這個危險關頭,是這個男人救了她,保護著她。就在剛剛,還執意要替她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