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心里清楚,想要靠正常手段在十天內完成拆遷,根本不可能。
當日鮑佳音的話,算是提醒了張禹,除非是遇到不可抗力。這里的房子,本來就要拆掉,遇到不可抗力被毀掉,誰也說不出來半句二話。
其實張禹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即便已經做出決定,同樣希望能夠通過正規途徑讓普通的坐地戶搬走。奈何根本沒用,自己這邊已經加價30,都沒有幾個走的,全是指望手里的拆遷房發家致富。
張禹又是都給,那還給不起了呢。
既然到了這個份上,就別客氣了,反正你們也沒對我客氣。
此刻的張禹并不著急,只是穩坐釣魚臺,因為他知道,今天晚上有小雨。到時候配合自己的法術,絕對會有更好的效果。
時間慢慢地過去,天色也跟著漸漸暗淡。
拆遷區的人們都跟往常一樣,除了買菜,談論拆遷之外,幾乎很少離開家門二十米之外。
他們都擔心,無當集團會神兵天將,一下子把他們的房子給拆倒。
“王大姐,干啥去了。”“剛買菜回來。”“今天動遷辦的人又來了,告訴我們從今天開始,拆遷補償恢復原價,沒有漲價一說了。你聽說了沒。”“這事我知道,那些人就是傻13,漲30咱們都不答應,更別說現在又不漲價了。我反正是堅決不搬,看誰能耗得過誰”“我們家也這么尋思的,現在不給我們家五套房子,外加三百萬,肯定不搬。”
所有的人都是這般口徑。
還是二虎子打架的那個破落院子里,現在擺著三張桌子,一幫刺龍畫虎的漢子們,都圍坐在那里大吃大喝。
他們喝的是紅光滿面,一個個顯得是神采飛揚。
一個漢子這時候舉起酒杯,說道“三哥,我敬你一杯。”
“三哥,我也敬你。”“三哥,我也敬你。”
廟街三少大咧咧地將酒杯舉起,笑著說道“來,一起干。”
大家好一起將杯子里的啤酒干了。馬上又從箱子里拿出啤酒,紛紛將杯子倒滿。
“三哥,這買賣可真好,一天吃吃喝喝的就把錢給賺了。”一個身上畫著哪吒刺龍的漢子撇著嘴說道。
“這事我也沒有想到,本來以為還得跟大彪拼一場呢,結果可好,大彪自從坐了辦公室,膽子都小了,竟然不敢來,真是沒意思。”廟街三少得意地說道。
“可不是么,我看大彪現在就是狗屁不是,以后鎮東區的天下就是三哥你的了。”“沒錯大彪這些人,現在都過氣了,算個屁啊”“跟著三哥混,天天大魚大肉。就是他瑪的不能離開這,我都想出去找個妹紙好好爽爽了。”“著什么急呀,等錢分下來,到時候有得爽。哈哈哈哈”
聽著大伙恭維的聲音,廟街三少更是一臉的得意。
又有一個嘍啰問道“三哥,咱們是不是再堅持六天就完事了。”
“沒錯”廟街三少點了點頭,“再過六天,咱們就可以分錢走人了。所以呀,弟兄們堅持堅持,到時候有大把的妹紙爽哈哈哈哈”
說到最后,他不由得咧嘴大笑起來。
“三哥,那咱們一人能分多少呀”剛剛那個哪吒刺龍的漢子笑呵呵地問道。
“放心好了,不會虧待你們的,一人最少十萬”廟街三少說道。
“十萬。”“這么多。”“天天吃吃喝喝,到時候就能賺上十萬。”
眾人又興奮起來,廟街三少的臉上更為得意。這次的買賣,自己算是發達了,手下的小弟們都能分上十分,更別說他這個大哥的。分給手下們的錢,不過是零頭,他自己都能拿到幾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