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洗了把臉,穿戴好之后,就下樓讓司機準備車。
待匯報的電話打過來,他便朝門口走去。
才一出門,不等上車,就連院門口跑進來兩個女人。
“大彪”“彪哥”
彪哥見來人是媳婦和楊穎,顯得還挺著急,不由得一愣。
他大聲說道“弟妹,什么事呀”
“你上哪去呀”不用楊穎回答,彪嫂就大喊起來。
兩個女人看到他還沒走,倒是松了口氣,但還是用跑的,來到彪哥面前。
“我出去辦點事。”彪哥自然不能說實話。
“辦點事辦什么事呀”彪嫂沒好氣地說道。
“你一個女人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們倆該干啥干啥吧。”彪哥說道。
“你這么說話,算什么意思呀你當我們不知道啊,你召集了二百多人,要去砍人我跟你說,我不許你走”彪嫂怒聲叫道。
“臥槽是哪個王八蛋嚼舌頭呀”彪哥見事跡敗露,立刻罵了起來。
“你說話好聽點,這是為了你好,馬上告訴他們散了”彪嫂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呀散什么散我的人讓人給打了,這個場子要是不找回來,老子以后還怎么混呀”彪哥怒聲說道。
“混混什么混呀你現在還跟以前一樣嗎咱們今天的生活來的容易嗎不能安份點萬一進去了怎么辦”彪嫂也不示弱。
“你知道個屁”彪哥的酒勁還沒消,說話自然特別的沖。
“彪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你這么著急,能不能先說說是怎么回事。”楊穎還算冷靜,如此說道。
“這不是拆遷的事兒么。”彪哥在跟楊穎說話的時候,自然不能像跟媳婦一樣,他壓著急切的心情說道“我的人本來是去談判,結果對方勾結了一些小混混,不僅漫天要價,還把我的人給打了。這口氣要是咽了,拆遷工作還怎么做呀我今天非得給他們來個敲山震虎,讓他們都老實點”
“讓地痞給打了,那就報警唄。”楊穎說道。
“報警我丟不起那個人呀。”彪哥搖頭說道。
“報警好像不成”一旁的彪嫂也是搖頭。
見媳婦這么說,彪哥馬上來了精神,咧著大嘴說道“還是我媳婦懂的事理,行了,我走了。”
說著,他就要走。
“報警不成,我也沒說打人成呀”彪嫂急忙喊道。
“那不打的話,我的人就白挨揍了”彪哥忿忿地說道。
“打人的事兒,堅決不能干,要不然等小禹回來,商量一下。”楊穎趕緊說道。
“這事用不著跟兄弟商量,我是負責拆遷的,該怎么做,我心里有數。又不是第一次干這個活。”彪哥自信地說道。
“等等你先別著急”彪嫂上前拉住彪哥的胳膊。
楊穎現在不知道彪嫂為什么說不能報警,此刻抽空問道“嫂子,為什么不能報警呢”
“哪有說拆遷隊的人,挨打報警的呀。丟不丟人不要緊,關鍵是一旦報警,很容易被人說成是強拆什么的,會給公司造成影響。兩邊都不干凈,事情鬧大的話,他們就是幫混混,滾刀肉了,可咱們不一樣呀。”彪嫂不愧是跟彪哥的,這方面還是比較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