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這么大的地方,也不至于這么難找吧。”張禹不解。
“呵呵”華雨濃笑了,“鎮海那個時候,就是個漁村,誰能到這種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來找。考慮到武當山那么有名的地方,所以前去尋找的人,多是去一切有名的地方,一時間將這里忽略。饒是有一些人查到了海門山在這里,也會因為種種私心,不會輕易泄漏。”
“我說的么”張禹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跑到這里來,看來是一心想要復國了”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你要知道的,我已經告訴你了既然是交易,我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讓我回去能有個交代”華雨濃認真地說道。
“沒有問題。”張禹爽快地說道“那幅畫很奇怪,上面寫的是胭脂山天星翠閣。畫上的內容則是半幅窮山惡水,半幅亭臺樓閣,繁星閃爍。”
“胭脂山天星翠閣”華雨濃相信,張禹是個信守承諾的,如果是編,絕不能編的這么靠譜。她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不必客氣,咱們只是交易。”張禹笑道。
“呵”華雨濃苦笑一聲,臉上跟著又露出關切之色,“你的傷”
“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張禹肯定地說道。
“那就好”華雨濃說著,從腰間掏出來一把手槍,槍口對著她自己,槍柄沖著張禹,“這個你拿著,用來防身”
這一刻,張禹的心中才微微一暖,笑著說道“我用不著這個”
“以防不時之需”華雨濃一臉的真摯,她把槍放到張禹的手邊,跟著站起身來,“保重”
說完,她轉身朝后面的洞穴走去。
張禹暗自苦笑,真是沒有想到,連華雨濃都看了出來,他是一點戰斗力也沒有了。
所謂的“以防不時之需”,分明就是給他張禹留面子。莫說是那個什么上官先生了,估計華雨濃真的對他動槍的話,張禹都未必能擋得住。
他望著華雨濃的背影,一直到進到洞穴之中,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這個女人,終究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雖然談不上愛,但真的讓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張禹抓起華雨濃留下的手槍,四下掃了一眼,不由得又是一笑。
他笑的不是別的,而是這里遍地都是槍。華雨濃的這把槍,除了袖珍點、好看點之外,似乎根本沒法跟這里的槍械相比。
沖鋒槍、榴彈炮都比比皆是的場所,一把女士手槍,確實不夠看。
張禹清楚,這是華雨濃的一番心意,而華雨濃也不可能讓人殺他。但問題在于,華雨濃相信他,那別人呢那個什么上官先生呢
張禹認為,自己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就算走不動,也得趕緊走,以免那些人真的去而復返。要知道,上次自己還莫名其妙的被打暈了,這次一旦有個差池,就不是打暈的問題了。
他趕緊爬了起來,咬牙朝太乙真人的那個洞穴入口趕去。
相對而言,可能回到無望冢后面的那個幽谷之中更加安全。但現在他要是敢再過天堂橋的話,搞不好直接就會有人過來抓他,向他索要天一迷圖,他解釋都解釋不清楚。重傷之后的他,六識下降很多,根本無法感覺到,遠處有沒有人在窺視他。
張禹咬著牙進到洞穴之中,順著臺階上到太乙真人的那個石室。他多么希望這里能有一個機關,只要把洞口堵上,自己十有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