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相遇,張禹還有點“他鄉遇故知”的感覺,不過更多的,則是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呃呃”
鐵頭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聲音,無力的睜開眼睛,有心跟他說些什么,卻已經很難發出聲音。
“你別說話”張禹馬上說道。
他看的出來,鐵頭的防彈衣上中了好幾槍,不過這個好像沒什么。但在他的身上,還有四道明顯的傷口,其中右肋的最為致命。身上大半都被鮮血染紅,能堅持到現在,可見身體素質之好。
防彈衣雖然能夠防彈,奈何防刀就不行了,畢竟防子彈和防刀子的原理不一樣。不難看出,刺在鐵頭身上刀是何等的鋒利。
張禹抓住他的脈門,本來還打算救一下鐵頭,結果發現,脈搏極弱,失血過多,馬上給他輸血搶救都來不及了。
瞧血凝固的樣子,能活到現在,都算是個奇跡了。
張禹立刻解開鐵頭身上的防彈衣,以及里面的衣服。血都和傷口凝在一起,疼的鐵頭悶哼一聲,差點沒背過氣去。張禹跟著掏出銀針,在鐵頭的心臟附近刺了幾下。
還真別說,這招還真管用,勉強讓鐵頭的心臟有了點活力。
“救小姐”這時,從鐵頭的嘴里發出無力的聲音。
一聽這話,張禹瞬間意識到,華雨濃看來是真來了,而且還出事了。他馬上問道“是華雨濃嗎”
“是的”鐵頭又是無力地說道。
“她在哪”張禹趕緊問道。
因為他知道,鐵頭堅持不了多久,張禹雖然醫術高明,也不是說什么病都能治。鐵頭是外傷失血過多,換做別人,估計早就死了。
“那邊”鐵頭慢慢地舉起手,指向對面的一個洞口。
張禹趕緊回頭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在自己過來的那一側,一共有三個洞口。自己走的那一條,應該是靠右側的,而鐵頭指的則是中間那個。
洞內還有些許光亮,應該是手電發出來的,可見有人死在那里。
“你們怎么會來這里”張禹又問道。
“呵呵”鐵頭只是一笑,竟然無力地反問了一句,“你怎么回來”
“我來找天一迷圖”張禹實話實說,因為自己沒有必要跟一個將死之人撒謊。
“原來你也是”鐵頭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你們也一樣了,外面是軍管區,你們是怎么進來的”張禹又問道。
“我們其實早就盯著這里呢后來見這里的封鎖撤了,好像有島國人進來我們擔心東西被他們拿到,就趕緊跟進來了”鐵頭斷斷續續地說道。
“那跟你們動手的又是什么人,看起來都是老外,不像是島國人”張禹納悶地問道。
“他們應該是黑手套的人沒想到,這些人竟然也在盯著這里這里太大了,也不知他們是從哪里跑進來的”鐵頭慢慢地說道。
“你們怎么還在這里碰到了呢”張禹問道。
“我們是從那個洞口進來的”鐵頭看向對面最左側的洞口,跟著又無力的說道“我們是往這邊的洞口走不想他們正好從這里冒出來,兩邊正好碰上就動手了”
“這還真夠巧的了”張禹不由得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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