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來我不會是不能這么巧吧那天也不是危險期,應該沒事的可是,為什么到現在還沒來”
夏月嬋在心中嘀咕,將茶杯放到嘴邊喝了一口。
“我能不能是真的有了那這算什么呀”夏月嬋有些擔心,“以前他媽對我挺好,差不多是把我當兒媳婦看了后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好像就轉了心意張禹我這”
她不住地胡思亂想,覺得腦子迷迷糊糊的,特別的亂。
“不想了不想了也許只是晚來了一兩天”
她不愿多想,新手將茶杯放到桌上,跟著站了起來。
“張禹現在在做什么”她抬手看向天上的月色。
月色皎潔如畫,此刻的夏月嬋,身上穿著一間白色的睡裙,與那月色相得益彰,無比的完美。說她是月宮仙子,似乎也不為過。
不自覺間,她輕移蓮步,身子一轉,竟然就穿著這身睡衣跳起了舞。
她的舞步靈動,舞姿優美,莫說是穿著白色的睡衣,就算是披條麻袋,恐怕也難以掩蓋的風華絕代。
區領導大院,潘云的床上。
“這個臭家伙,王八蛋,睡著了手都不規矩你敢不敢有點羞恥之心呀”
當確定張禹真的睡著了,潘云不禁在心中暗罵,有沒有你這么干的。
你若真是故意摸的,那也情有可原,好歹有憑有據。可你睡著了還干這種事,算是什么嗎
誤傷還是什么
橫豎是不是算白摸了
她一個勁的皺眉,但是卻沒有將張禹的手給掙開。
此刻的張禹,正睡的踏實。
朦朦朧朧的,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身影,一個妙曼無比的身影。
月色之下,有個女人身穿一套白色的睡衣,在自己的面前輕舞。
雖說是睡衣,可在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好似妙舞霓裳。沒錯,這個女人正是夏月嬋。
伴隨著她的翩翩舞步,夏月嬋來到了張禹的面前,仿佛即興而來,乘興而發。她的身子一扭,作勢朝張禹的懷中倒去。
這一幕,是那樣的熟悉,好似貴妃醉酒,但又是幻境中經常出現的一幕。
每當在此時,張禹都會下意識地抱住這個美人。夏月嬋的一雙玉臂也會勾住他脖子,露出那嫵媚的微笑。
兩個人擁吻在一處,漸漸便難以把控,張禹的一只手很是自然地扭開夏月嬋睡衣的領扣。
“嗯”
驀地里,潘云突然發現不對。
張禹探過來的手,突然動了起來。她原本以為會拿開,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張禹的手竟然是摸到了她睡衣的紐扣,將紐扣給解開了。
“這個家伙想要干什么”潘云的心頭又是一緊。
原本已經稍微平復的心,跟著又懸了起來。剛剛被張禹抓住,她也認頭是誤傷了,尋思著橫豎就這樣了,自己趕緊睡覺,還有點困呢。
可沒等睡著,張禹突然又有了動作。
她隱隱感覺到,張禹這手法好像還挺熟練的,輕而易舉的就將一個紐扣給扭了下來。
“這家伙果然是裝睡果然是騙我一點沒錯,這家伙功夫高,還會些法術就算是裝睡,呼吸也能特別的協調,一點錯也沒有他現在一定是以為我睡著了張禹啊張禹,沒想到你竟然趁我睡著,干出這種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潘云心中憤慨,讓她生氣的,其實并不是自己被摸了,而是張禹這家伙實在太無恥了,竟然好意思一邊裝睡,一邊干出這種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