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
潘云見被鬼子兵瞪著,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若是在別的地方,倒也不至于如此害怕,可在這個地方,突然看到這么一位,換誰都有點受不了。
“別害怕,他已經死了。”張禹安慰道。
“死了”潘云有點不敢相信,但仔細打量,好像那站著的鬼子兵真是個死人。
這鬼子兵穿著軍服,軍服上有好幾個孔洞,上面全是血漬。他的臉色慘白,很是猙獰,也別是一雙眼睛,此時此刻還散發出噬人的光芒。不難看出,他在生前經歷過一場血戰。
“他、他好像真的死了可是他的尸體為什么沒有腐爛呢”潘云詫異地說道。
“這個”張禹打量了那鬼子兵一番,跟著又看向那四個紅色骷髏,相較而言,這四個骷髏更加能夠引起他的好奇。
他能感覺到,這四個骷髏身上透著邪氣,特別是骷髏的雙手,就如鋒利的鐵爪一樣,帶著森森寒氣。這應該不是普通的骷髏,更像是一件兵器。
也就在此時,被張禹提著的波多野白衣卻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見他有如此反應,張禹問道“你認識這東西”
波多野白衣現在丹田內的疼痛倒是緩和了一些,只是身上沒有一點力氣。見張禹問他,他遲疑了一下,卻沒有出聲。
“我勸你還是放乖點,要不然的話,我就打斷的雙腿,把你鎖進剛剛咱們路過的細菌室里。當初你們島國人可是將我們不少人關在里面害死,要不要嘗嘗被關在里面的滋味。”張禹冷冷地說道。
說完這話,張禹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四個骷髏中間有一件黑袍,這件黑袍和波多野白衣的白袍的質地差不多,張禹隱隱能夠認定,黑袍的主人極有可能也是一個陰陽師。
“我都已經這樣了,憑什么還讓我開口,你殺了我吧。”波多野白衣自知必死,倒是也不配合張禹了。
“話是你說的,到時候你也別后悔。”張禹說完,提著波多野白衣轉身就往外面走,“潘云,咱們先出去收拾他,回頭再來研究這個,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他說實話。”
“好。”潘云立刻答應,“就用上次那一招。”
她見過張禹審訊犯人,所以相信,張禹絕對能讓波多野白衣也說實話。
在這種地方,潘云難免會同仇敵愾,恨不得張禹使出更厲害的手段,好好的折磨一下這些鬼子。
可沒等走兩步,波多野白衣似乎意識到危險,趕緊說道“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