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桑塔納的車門打開,女司機鉆了出來。
“是你”一看到來人,張禹登時一愣。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溫瓊的女兒潘云。
“是我不行嗎反偵查能力挺強呀”潘云大咧咧地說道。
“一般般吧,你跟的太緊了,而且也不換車,傻子也發現了。”張禹咧著嘴笑道。
“夸你兩句還喘上了。”潘云又是大咧咧地說道。
“還好吧”張禹先是一笑,跟著正色地說道“你跟著我做什么”
“你說呢你把我媽給打暈了,我自然是要找你算賬”潘云這次板起了臉。
“我”張禹剛要解釋,隨即發現不對,好奇地問道“你怎么知道”
“你和我媽在走廊上說的時候,我在屋里聽到了。”潘云說道。
“你不是查案去了嗎”張禹說道。
“人家沒用我”潘云有點憤憤地說道。
“沒用你那你就在家歇著唄我打暈你媽,那也是為了她好,不想讓她跟著我去冒險”張禹皺眉說道。
“我看到你給我媽留的便條了,也知道你要來海門山,當時我聽得出來,海門山應該很危險,所以我決定跟你一起來瞧瞧。”潘云認真地說道。
“不是”張禹抬起手來,已然是無奈了。先是溫瓊要來,現在可好,竟然換成她兒子,你們母女倆有完沒完呀,不知道危險啊。
“什么不是呀”潘云撇嘴說道。
“你和你媽的口氣怎么一模一樣呀”張禹再次皺眉。
“那當然了,誰讓我們是母女呢不過你放心,我肯定不能給你添麻煩”潘云揚起臉說道。
“這不是添不添麻煩的問題,你知道我來這里干什么嗎你知道這里有什么危險嗎”張禹嚴肅地說道。
“聽你和我媽說話的意思,好像是關于付森博的案子,而且還涉及到島國人。海門山就在馬四鎮,而福田集團好像是跟付森博合作,在馬四鎮建廠。現在付森博稀里糊涂的死了,正常來說,一般人沒有這個膽子。加上光明鎮禽流感的事情,所以我也懷疑這個案子跟島國人有關只是可惜,局里不讓我查,既然有這個機會,我當然藥來了”潘云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過這個”張禹說著,朝潘云走去,快到跟前的時候,他猛地向前一指,急切地說道“誰”
說完這話,他就等潘云轉頭,然后給潘云來一下。
不想,潘云卻是向后一跳,擺了個散打的架勢,眼睛緊盯著張禹,不屑地說道“你當我跟我媽一樣,那么好騙呢我的耳朵,也不是白長的,后面有沒有人,我能聽得出來”
“呵呵呵呵”見機關敗露,張禹無奈干笑幾聲,老著臉皮說道“我就是試探一下你的反應能力呵呵呵呵”
“那你試探完了,可以帶我去了吧”潘云看著張禹,認真地問道。
“行行行帶你去好了吧,不過出了危險,你可別賴我”張禹無奈地說道。
他也知道,潘云不好對付,如果用法術,倒是沒問題,可若是比試拳腳,估計也挺難三兩下就把潘云打暈。
“好那咱們這就出發吧。”潘云說完,走到車旁,拉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