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床上的二人,彼此都不說話,房間內變的十分安靜,隱然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呼呼”溫瓊又一次重重地喘息。
說真的,她都多少年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了,原本都已經忘懷。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劇烈的反應,奈何上一次張禹為了將她體內的管狐給打出來,撩撥了一下她的精魄,讓她直接崩潰。
那種感覺,令人記憶猶新。雖然孩子都這么大了,可那種感覺竟然一輩子體驗過。
就是由于那一次的崩潰,讓她在之后的日子里,晚上時不時地有些難耐,特別是想起來當時感覺,更是叫人身子發燙。
那種情況下,她都會趕緊喝些冰水,撲滅心中的火焰。
不曾想,今天本來是跟張禹鬧著玩,結果會是這樣。
說來也巧,溫瓊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鈴鈴鈴鈴鈴鈴”
聽到電話的聲音,張禹不由得松了口氣,趕緊說道“阿姨,電話”
“那還不趕緊拿給我”溫瓊還在喘息,有些無力的說道。
不過現在,她的聲音煞是好聽。
“你壓在我身上我怎么拿”張禹委屈地說道。
溫瓊這才反應過來,她趕緊將身子向旁一側,躺到邊上。
張禹如蒙大赦,到一邊去拿電話。
“阿姨。”張禹將手機遞給溫瓊。
溫瓊接過了一看號碼,隨即給張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平復了一下氣息,這才接聽。
“喂。”
“區長,剛剛收到消息,付森博被人刺殺了。”電話里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已經聽說了,現在進展怎么樣,警方可曾找到什么線索”溫瓊問道。
“警方正在調查,看樣子好像沒有找到什么線索。”女人說道。
“我光聽說付森博死了,具體情況是怎么回事死在什么地方”溫瓊又問道。
“是在名仕會所的浴池里,付森博是被毒針刺死,現場有一個昏迷的女公關,人已經被警方控制,就來會所也已經被警方封鎖。更多的消息,我們也打聽不出來。”女人說道。
“我知道了。”溫瓊輕輕點了一下頭,說道“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女人說道。
“那繼續打聽對了”溫瓊突然想到一件。
“還有什么事”女人問道。
“派人打聽一下馬四鎮那邊的福田集團,看看那些日本人有什么動作。”溫瓊說道。
“是。”
在女人答應了之后,溫瓊這才掛斷電話。
她將手機丟到一邊,又一次的看向張禹。
張禹的臉上有點尷尬,跟溫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溫瓊的臉上還有些潮紅,盡顯嫵媚。但她強裝無事,故意說道“還敢戲耍老娘,真是反了你了以后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張禹趕緊說道。
“看你這么老實,我就放過你了,以后可給老娘放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