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服了藥之后,很快就會康復,一的病人進來服藥,然后離開。
區里的領導們,道觀的人,在場的醫護人員的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付森博只能是強顏歡笑,他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一直等到,直到所有的人全部服了藥離開。
現在已經是晚上五點,唐區長率領眾人向張禹道謝,告辭離開。
一路之上,付森博坐在自己的車內,那是悶悶不樂。好在車里除了心腹司機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但他仍然是壓著火氣,直到回家家里,才跑到書房撥了小島光武的電話。
“毛細毛細。”
小島光武的聲音才一響起,付森博就沒好氣地叫道“小島光武,你什么意思”
好家伙,這次連小島先生都不說了,直接叫名字,可見付森博氣成了什么樣子。
小島光武為之一愣,實在想不明白付森博發這么大火氣。
他的脾氣其實也不小,奈何現在是有求于人,只能客氣地說道“付先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發這么大的火氣”
“出什么事你自己說呢”付森博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是說在道觀的藥里下了東西么,病人喝了當場就得死你糊弄我呢,病人喝了之后,很快就康復了你下的是解藥吧”
“嗯”小島光武登時一驚,光明鎮已經被封鎖,他們自然得不到消息。他詫異地說道“這怎么可能,我千真萬確的在里面下了藥,這是一種能夠再次催發禽流感的藥物,如果服用,馬上就會死的”
“少來這套今天治療的時候,我就在現場。現在病人全都被治好了,你跟我說這些,你當我會相信嗎”付森博憤憤地說道。
“這”小島光武不由得暗吸一口涼氣,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他甚至忍不住說道“你們國內的中醫這么神奇”
“神不神奇,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在糊弄我我告訴你,那個礦山的開采權,我能給你,也能馬上給收回來現在我對你們島國人的誠信十分懷疑,我已經決定立刻請軍方重新收回礦山了”付森博恨恨地叫道。
“付先生”小島光武大急,他知道付森博這個人不要臉,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的不要臉。自己這邊為了幫助付森博,已經犧牲了兩個陰陽師,要是礦山再被收回去,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忙活了。小島光武趕緊說道“有什么話好說,一切都好商量”
“商量,你想跟我怎么商量我跟你說,這個區長的位置我要定了,現在白忙活一場你還準備怎么幫我呀”付森博強硬地說道。
這家伙在官場上混這么久,那也不是白混的。
島國人想要已經被軍方封鎖的海門山礦山,那就說明這個礦山不簡單,里面必然有什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