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曲聲響起,婉轉動聽。
夏月嬋不止一次在獨處之時,想著張禹的吹奏,想著要在這個男人面前翩翩起舞。
自從那天在黃金海岸給張禹跳完那支舞后,她就再也沒有登臺跳舞。或許,她等就是這么一天。
伴隨著旋律,她的腳步開始移動,身姿輕輕搖擺,每一步、每一次扭動,都是那樣的恰到好處。
她以往都是長裙在跳舞,那舞姿和那身形,就如同月宮中的仙子一樣曼妙。可是現在,緊身的牛仔褲,讓她的身材顯得張弛、嫵媚,她的秀發飄擺,在燭火的映照下,充滿了迷人的誘惑。
距離近時,她秀色可餐,美艷無雙;距離遠時,她朦朧怡人,風姿裊裊。
漸漸,夏月嬋的眼前突然變幻,不再是道觀的偏殿之內,仿佛是來到一個鳥語花香的奇境。
一滴滴的雨水好似珍珠一般灑落,使眼前的一切如煙、如霧、如塵。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那白色的牛仔褲和白色的t恤,換成潔白的羅裙,霓裳輕擺,珠翠披肩。
很快她發現在花叢之中,坐著一個男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這個男人好似老僧入定,一身白色的長袍,只是閉幕冥想。
夏月嬋游弋舞步,慢慢地朝那個男人飄去,她來到這個男人的面前,飄舞身軀,只希望這個男人正眼看她。
她的身軀不停地游于男人的身前身后,仿佛不知疲倦,珍珠般的雨點灑在二人的身上,如沐春風。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還是趕到了疲倦,她的一雙玉臂摟住張禹的脖子,柔聲說道“我累了能抱抱我嗎”
張禹一直在吹奏,一直在欣賞著夏月嬋舞姿,他都有些看癡了。
跟夏月嬋一樣,不知不覺間,他也感覺到不再是置身道觀的偏殿,而是來到那風景無匹的山水間。
山水一線,妙不可言,眼前那風姿輕舞的女人,更是讓人著了迷。
當夏月嬋摟住他的脖子,說出那句話時,張禹下意識將她抱住,將這個女人攬入懷中。
天地間,隱然他們兩個人,縱情山水,珠聯璧合,英雄美人。
這一刻,夏月嬋已然難以自已,難以控制心中的情緒,她主動送上櫻唇,吻住了這個男人的嘴。
張禹早已癡迷于她的舞姿,那櫻桃般的朱唇更好似帶著魔力,令人情難自已。這一吻,好似天崩地裂,好似海枯石爛。
光明鎮外的指揮車上。
唐區長、溫瓊、付森博等一干區領導們坐在車上。
他們看著外面的雨,雨水淅瀝瀝,也沒下一會,突然就停了。
見到雨停,溫瓊登時一愣,張禹不是說要一直下到明天中午么,怎么這么快就停了。
付森博見到雨停,心中則是一喜,但卻故意平和地說道“這雨現在就停了,看來天氣預報說的沒錯估計就是剛剛過了一塊雨云,現在走了。”
溫瓊沒有出聲,她只是暗自著急,不知道張禹這是怎么搞的。
她有心給張禹打電話,遲疑了一下還是作罷。也不清楚張禹在做什么,可別分了他的神。
付森博見溫瓊不說話,馬上又道“下不下雨,我看跟明天的治療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反正已經通知下去了,午后就去無當道觀。”
唐區長跟著點頭,說道“這倒是沒錯,現在都通知各個醫院和醫療點,明天午后都要去道觀的。就看張禹的中醫怎么樣了。”
可這話說完沒多久,天上突然又掉下了雨點。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