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跨步走到警戒線那里,守在那里的武警一見他靠近,馬上大聲喊道“禁止靠近,到一邊等待檢查”
武警們都帶著消毒面具,手里拿著武器,那嚴陣以待的樣子,好似如臨大敵。
張禹只是一笑,說道“我是無當集團董事長張禹,鎮東區議員。我今天來到光明鎮的時候,還不是這樣,怎么現在突然把路給堵起來了”
一聽這話這么說,武警為之一愣,立刻仔細地打量起張禹來。
張禹的衣服都是名牌,看起來不卑不亢,不似等閑之人,也就是年紀比較輕。
武警這次沒敢過份,客氣地說道“區政府有令,警方即日封鎖光明鎮一帶,以免禽流感患者離開擴大疫情。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如果張先生沒有攜帶疫情,那請在這里等候,通過檢查后就可以離開了。”
“原來如此。”張禹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區政府下令,不知道區政府,或者是公安局刑警隊的人有沒有來”
“嗯”見張禹又這么問,武警不敢怠慢,說道“區政府的領導都在后面的指揮車里,刑警隊的人負責那里的警戒工作。你想找什么人的話,最好是直接給他們打電話。”
“好的。”張禹掏出手機,直接撥了白隊的電話,希望白隊能過來把他給接過去。
還真別說,電話掛斷沒過幾分鐘,白隊就趕了過來。他也戴著消毒面具,一看到警戒線那里站著的張禹,趕緊打招呼,“小張,你沒事吧”
張禹灑脫地一笑,說道“白隊,你認為我會有事嗎”
“這倒也是。你們讓他過來吧。”白隊立刻發話。
有他的話,武警自然放行,后面的排隊的一看到張禹不用檢查就這么過去了,難免有人不滿。
“憑什么他不用檢查就過去了”“就是,我們差哪呀”“這種事也有特權階級啊”
面對嚴陣以待的武裝警察,這些人也就是喊兩嗓子,誰也不敢造次。
張禹跟著白隊往前走,前面是一輛輛的警車,還有一輛二層大巴,大巴上寫著指揮車三個字。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白隊,我的車堵在后面,現在有急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借我一輛車,另外再來個司機。”
“這事好說,我找一下小潘,讓他給你當司機。”白隊咧嘴說道。
二人正說著,指揮車那里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張禹”
張禹抬頭一瞧,在指揮車的二層,溫瓊彎著腰看向他。他馬上笑道“溫阿姨,你也在呢。”
“光明鎮出了這么大的事,我能不來么你的情況怎么樣,要是沒什么事,就趕緊離開這里。”溫瓊叮囑道。
“我不會有事的,您放心好了。我已經想到治療禽流感的辦法,這就回去準備一下,很快就能回來救人。”張禹在溫瓊面前,沒有啥好隱瞞的,特別是見溫瓊現在都親自出馬,一臉的憂心忡忡,所幸給溫瓊吃個定心丸。
溫瓊一聽他說能治療禽流感,精神不由得一陣,連忙問道“真的假的你能治”
“能”張禹鄭重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