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板點頭。
橫豎都給張禹看了,也不差再做個順水人情。
他給張禹截了張照片,發到張禹的手機里。至于說能不能找到,他就不管了,至于說張禹是什么來頭,等成為葉蓉的朋友,估計也不能差了。
這種大珠寶商的眼界,肯定要比當鋪高得多,必然是從項鏈上看出了什么。
又客氣了幾句,張禹三人告辭,離開了典當行。
出了門,張禹看了聶懷波和葉蓉一眼,想說點什么,但還是給咽了回去,轉口說道“聶叔叔,倩倩已經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給我來電話。”
聶懷波還是擔心女兒,說道“這么急,要不要在我家住一夜。”
“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張禹自信地說道。
“那、那好吧小張,今天多虧你了”聶懷波感激地說道。
葉蓉聽的是莫名其妙,張禹也看出來她的不解。但是張禹沒做任何解釋,這種事情,聶懷波愿意說就說,跟自己沒有關系,只要聶倩沒什么事就好。
他跟二人告辭,上了自己的車,讓司機開車前往鎮東區。想要找到照片上的這個人,張禹沒什么太好的辦法,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找警察。在鎮南區這邊,他不認識,所以只能去鎮東區找潘云了。
無當道觀。
張清風、李明月、王春蘭等一干弟子們上了晚課之后,就回房休息。
這幾天來,道觀香火明顯要比先前好多了,不少人來上香,另外還有求醫的。王春蘭主要負責看病,大毛病是看不了,但是小問題還是能看出來一些的。有那頭疼鬧熱上門的,王春蘭就給人醫治。
“咳咳咳咳咳咳”
右邊的廂房住的都是女弟子,王春蘭和七個伙伴進到房間,她跟著就開始不住地咳嗽。
其實晚課的時候,她就開始咳嗽了。
“師姐,晚上怎么咳嗽的這么厲害,是不是感冒了。”一個女弟子關心地說道。
“今天來了兩個重感冒的病人,我有可能是被傳染了。不過沒什么,我已經喝了藥咳咳咳咳”王春蘭說著,又咳嗽了起來。
“不過沒看你減輕,反倒是有點加重。要不要給師父打個電話。”另有一個女弟子說道。
“就是一個感冒,若是勞動師父,豈不是顯得咱們太廢物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一般的感冒,我不吃藥都沒事,更別說都吃過了好了好了咳咳睡覺吧”王春蘭不以為意地說道。
眾人見她這么說,也都點頭,畢竟只是感冒,沒什么大不了的。
“咳咳咳咳”王春蘭雖然這么說,可躺下之后,又接著咳嗽了好幾聲。
“咳咳”趙秋菊距離她最近,不自覺地也跟著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可別讓我傳染了。”王春蘭見她也咳嗽,不由得關切地說道。
“我就是聽你總咳嗽,嗓子眼跟著有些刺撓,應該沒什么大事。咳咳”趙秋菊這般說道。
但是,她又咳嗽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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