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沒有這個膽子”青年人怯怯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想成精,就是稀里糊涂的采日月之精華,然后就突然開竅了。像我這樣的,頂多就是在這里混,運氣好的話,不能讓人給砍了。當然,估計早晚有一天等我成氣候了,躲的了天雷,也躲不了五雷轟頂”
“原來是這樣”張禹輕輕點頭,跟著說道“不過剛剛你也說了,這里晚上都是陰靈在修煉,讓你沾染了邪氣,天曉得日后會不會走上邪路啊”
青年人顯然張禹手里的金錢劍,連忙說道“你白天反正都把我給買了,要不然你把我給挖走也行”
“把你挖走”張禹沉吟一聲,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那就是無當道派有教無類。所謂的有教無類,那可不是單單指人。像是那些殺人犯什么的,估計也輪不到張禹來教,就直接槍斃了,算是無類么。
再者說,修道得有一顆良心,道德道德,沒有德的話,豈不是成了歪門邪道。
張禹考慮了之后,說道“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帶走。不過有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
“什么事”青年人小心地問道。
“我是無當道派的方丈,你若是跟著我走,須拜入我無當道派門下”張禹認真地說道。
“行”青年人痛快地答應。
“那你跟著我念”張禹當即取出無當道派的掌教信物,舉了起來,“從即日起”
青年人跟著張禹念,無非就是拜入無當道派的門下,從今以后,恪守門規十戒。
當他念完之后,張禹點了點頭,收了掌教信物,說道“那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們無當道派的人了嗯”
一瞬間,張禹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
在這之前,香樟木的上面還散發著陣陣邪氣。可是眼下,卻是不見了。
“喂,香樟在不在”張禹問道。
“弟子在。”香樟木趕緊說道。
“我怎么發現你身上的邪氣沒了”張禹好奇地問道。
“我也發現了就是在念完十戒之后我身上的邪氣突然就沒了”香樟木也頗為意外地說道。
“這么看來,你也是跟我們無當道派有緣。就這么樣,等白天我把你從這挖走。”張禹說道。
鎮南區,香格里拉酒店。
“干杯”
在一間偌大的宴會廳內,此刻擺著六大桌酒席,能有一百多人在這里。
中間最前面的桌子那里,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她穿著一套淺紫色的長裙,身上珠光寶氣,正是金澤珠寶集團的大小姐葉蓉,
不過現在,在她的小腹之處,微微有點隆起,這和她往日的身材顯然不成比例。
今天是金澤珠寶展覽會順利謝幕的日子,葉蓉宴請參與這次珠寶展覽的員工們到此聚餐慶祝。
現在已經是尾聲,葉蓉宣布,喝了這杯酒之后,大伙就回家休息。等過兩天大伙再一起前往黃金海岸游玩。
這個宣布,讓眾人歡呼雀躍。
跟葉蓉一桌的都是公司的高層,自然也有聶懷波一個,在聶懷波的身邊,還有女兒聶倩。
宴會散席,眾人一起出了酒店。來到停車場的時候,葉蓉突然說道“懷波,你今晚喝酒了,咱們一道走吧,先送你回去。”
“也好。”聶懷波點頭。
上了葉蓉的奧迪q8,有司機負責開車,聶懷波坐在副駕駛,葉蓉和聶倩坐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