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主要是喬家賭的樹,都會掛一塊紅布條。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怎么回事,他家掛紅布條的樹,基本上早早晚晚都會被雷劈。有鑒于此,所以其他人也都有樣學樣,在把樹買下來之后,也掛上紅布條。”詹帥飛說道。
“原來是這樣。”張禹點了點頭。
他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棵樹,除了粗壯之外,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
張禹順口又問道“這樹能分出來哪棵是誰家的嗎”
“這個分不出來,以前或許還差不多,可后來大伙都學喬家,以至于根本辨別不出來。也就是林場給記著號碼,各家也會派人來照看自己的樹木,倒也不會農村。”詹帥飛說道。
“還真有點意思,咱們再上去瞧瞧。”張禹笑著說道。
一行人繼續向上,這種圈起來有主的樹還真不少。
一連路過了十幾個這樣的樹,張禹也沒覺得有什么特別,又往前走了不遠,在路過一棵大桃樹的時候,張禹突然感覺到樹上彌漫著一股陰氣。
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仔細地看向這棵大樹。
鮑佳音跟在他的身邊,見張禹停下來,也跟著停了下來。
詹帥騰、詹帥飛、徐曉敏隨即停下腳步。一旁同行的人,也都駐足。
大桃樹和先前遇到的樹,表面上沒有什么特別。也是帶護欄,上面掛著紅布,就是樹上彌漫著陰氣。
“這是怎么回事”張禹沉吟一下,周邊也沒有什么管理員,雖然寫的禁止進入,全到沒看到唄。
他干脆直接翻過護欄,想要仔細看看。
“你進去干啥呀這寫的禁止進入。”鮑佳音提醒道。
“我看這棵樹挺大的,想仔細看看。”張禹笑著說道。
笑歸笑,他的左手已經插進兜里,捏住一張火符,如果有什么情況,他也不介意把這棵樹給燒了,起碼小命要緊。
來到樹下,陰氣越發的濃郁,這里的陰氣可要比徐曉敏肚子里那嬰靈的陰氣重多了。
樹下陰涼,不過這種陰涼可不是普通的陰涼,有點讓人發毛。
張禹抬起右手,輕輕地拍了兩下樹皮,倒也沒什么異常。他跟著將手貼在樹上,用心眼查看起來。
轉瞬之間,他就看到在大樹里面有一個紅色的虛影。
“陰靈”
張禹趕緊松手,暗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他又發現了不對,那就是掛在樹上的紅布條。
紅布條看起來跟先前路過的那些沒什么區別,可張禹隱隱能夠感覺到,布條之上帶著一股靈氣。
因為掛的有點高,他不便爬上去將布條給摘下來。但張禹已經漸漸能夠意識到,這個有可能是一個封印的符篆。
“沒錯一定是這樣”張禹一下子想通了。
他笑著說道“這大樹不錯,也不知是誰家的”
“這我哪知道,又沒寫名。”詹帥飛搖頭說道。
不想后面有個中年男人說道“這樹好像是喬家的,前年來的時候,喬家好像賭了這棵樹。可惜都兩年了,樹也沒挨雷劈。”
“哦,謝謝。”張禹點了點頭。
這一刻,他更加印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雷劈木通常不是隨便劈的,老天爺不會沒事閑的打雷劈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