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華雨濃扭過頭去,看向女司機,“這話怎么說”
“他和蕭銘山、蔣憲彰聯手,吞并了吉祥集團,并且成為吉祥集團董事長,并將吉祥集團更名為無當集團。不僅如此,張禹還開光明山成立無當道觀,名下的無當道觀足球隊更是一鳴驚人。今天的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了,風頭強勁,在鎮海市鎮東區著實算是個人物了”女司機鄭重地說道。
“竟然會是這樣難道這就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華雨濃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聽說之后,也不敢相信,實在想不到,他短短時間內,就能有如此成就。”女司機欽佩地說道。
“他也是功成名就了”華雨濃點了點頭。
女司機沒有出聲,就是靜靜地站在華雨濃的身邊。
半晌之后,華雨濃才突然說道“他有女朋友了么”
“這個說不準,但是有一個叫方彤的女孩住在他的家里,好像關系不一般”女司機模棱兩可地說道。
“這樣啊”華雨濃幽幽地說了一句,跟著托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小姐,空腹喝白酒不好”女司機關切地說道。
“無妨”華雨濃將酒杯放下,又道“馬四鎮那邊的情況如何”
“我們突然發現,海門山那里駐防的部隊,已經逐漸撤離,其中好像有什么緣由,我們的人正在調查。”女司機說道。
“撤離了肯定是有問題的”華雨濃淡淡地說道“不過也好,省的咱們麻煩。對了,上官先生的情況如何,什么時候能夠趕到。”
“聽說已經出關,鐵頭正趕去迎接。”女司機說道。
“鈴鈴鈴”正說著呢,女司機兜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馬上掏出來接聽,“喂,鐵頭么什么我知道了小姐就在旁邊好,我這就向小姐匯報”
在電話里說了一番,女司機才掛斷電話,跟著看向華雨濃,小聲地說道“小姐,出事了。”
“什么事”華雨濃疑惑地問道。
“鐵頭說上官先生已經提前趕到馬四鎮,剛剛才聯系他,說是不用咱們去海門山了,他一個人進去就好。讓我們在外面等著。”女司機說道。
聽了這話,華雨濃不禁皺眉,“他一個人去這會不會有些不妥”
“想來應該不會吧上官先生是老板的莫逆之交,祖上甚受攝政王禮遇”女司機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傳聞海門山中危險重重,他一個人進去,一旦有去無回,那豈不是遭了”華雨濃說道。
“他這么做,估計是不想讓咱們涉險。我聽人說,上官先生精研道術,又是古武高手,號稱古武無雙他若是都不行,只怕也沒有幾個人能行了”女司機說道。
“希望他一切順利吧”華雨濃點了點頭,跟著朝女司機輕輕揮手,示意可以退下。
等人走了,華雨濃再次望向窗外,眸子中閃現出一抹惆悵。
“沒想到,我這么快就回來了沒想到,你已經有了今天的成就我應該為你高興才對可我為什么高興不起來呢”華雨濃托起酒杯,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她輕啟朱唇,又喃喃自語起來,“或許我們真的沒有緣分吧其實我知道,沈晴的心中也在念著你,她想回來看你唉有的時候真不明白,你的身上到底有多大的魔力,竟然能莫名其妙的讓人對你牽腸掛肚”
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托起酒杯,緩緩地站了起來。她望著天上的星空,幽幽地說道“明月照高樓,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婦,悲嘆有余哀愿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君懷良不開,賤妾當何依”
“呵呵呵呵”華雨濃最后一陣苦笑,舉起酒杯,將被子里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