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精進五雷寶卷和避水梭營造煉器術?
陳沐搖頭。
作用有,但不會很大。
最多也就延長一刻半刻鐘,沒什么質的飛躍,就沒法操控避水梭正常航行。
“這種大型法器,修建之初就沒打算讓一人能操控,要不然也不會有夔牛鼓這個增幅法器。”
“到底還是神元不足,修為不夠。”陳沐不由嘆氣。
他不由內視玉種,看向神竅。
“要是能完成神竅洗練,說不定就能撐得住。”
“可惜……終究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過去這些天,烏云真法自主運轉,已完成三次洗練。
再來一次,就能完成神竅五轉。
但距離練成河車,依舊還要好些時間。
這么想著,陳沐熟練地凝聚烏云法符,補充進神竅中間。然后掏出五鬼袋,準備給烏云法符把混元氣補充滿。
可看著鉆出袋子的混元氣,陳沐就突然愣在原地。
“既然一個人的神元沒法沒法承受避水梭壓力,那何不讓百人千人一起來擔?”
灰墻在眼前浮現,陳沐一連略過數個秘法,徑直往下查看。
一門許久未曾使用的秘術映入眼簾。
“擔山經!”
“就是你啦!”
發愁好多天的陳沐,終于露出笑臉。
……
數天后。
避水梭尾端。
距離庶務院異獸分解場不遠,有個小院。一座小巧二層樓閣,孤零零的立在院內。
除了道場密室,這小樓就是為數不多留存下來的建筑。
雷洪雷成兩人身披兜帽斗篷,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入。
只見房間內空無一物體,只有一個被鐵鏈網覆蓋的深井,坐在房子中間。
雷成上前念動咒法,解開鐵網。
旁邊雷洪則掏出芥子符,取出一箱白玉錢,嘩啦啦的全都倒進深井里面。
“這狗道士到底行不行?再讓他這么折騰下去,內庫里別想剩下一枚白玉錢!”雷洪咬牙切齒,看著消失在井底的白玉,感覺心痛到無法呼吸。
“說話這么大膽,你就不怕被電?”雷成側目。
自己兄弟這么勇的嗎?
“怕什么,他花了我那么多白玉,我說他兩句怎么了。”雷洪一臉不服氣的哼哼:“再說,這里可是船尾,離那么遠他又聽不見。”
話音剛落。
轟轟轟……
一連串悶雷聲陡然炸響在耳邊,門外院子里更是電光連閃。
雷洪頓時渾身一僵,嚇的不敢動彈。
這狗道士耳朵這么靈的嗎?
隔著那么遠都聽得見?
好一會兒回過神,雷洪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
然后就看到七八個灰衣短打的壯漢,正嘴歪眼斜的躺倒在院子周邊。
“這些人……”雷洪臉色一變。
“看來是有人看上了你手里的白玉錢。”雷成面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