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想了……”澹臺靜茗輕輕嘆息一聲,又道:“你手里不是還有最后一張王牌嗎?”
“王牌?”徐少棠微微一愣,隨即從身上摸出那塊五彩斑斕的女媧石,“你說的是這個吧?”
“是!”
澹臺靜茗點頭道:“能讓魔族如此看重的東西,對他們肯定有著非凡的意義,如果實在事不可為,這塊女媧石,還可以作為我們和魔族談判的籌碼。”
“但愿吧!”
徐少棠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女媧石,苦笑著說道:“如果這這塊女媧石真的有那樣的作用的話,我們金字塔那一趟也沒有白去。”
澹臺靜茗道:“不管有沒有用,至少這塊女媧石確實不是凡物。”
徐少棠想了想,臉上終于露出點點的笑意,一邊將女媧石重新收起來,一邊向澹臺靜茗問道:“你說,女媧這些人,該不會也是真實存在的吧?如果是的話,那我們現在這個世界,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
越來越多的證據表面,那些在夏國流傳了千年的神話不僅僅是神話那么簡單。
如果那些神話是真的,徐少棠實在想不出,他們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秘密,還有,那些神話中的上古大能,到底去哪里了?
聽到徐少棠的問題,澹臺靜茗微微一愣,隨即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不過是茫茫宇宙中的一粒塵埃,我們知道得越多,越是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實在太少了。”
“是啊……”
徐少棠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正準備和澹臺靜茗繼續向前走去,卻見遠處的穆天策和鬼梁天下正緩緩的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寧靜的夜晚,無眠。
不僅僅是徐少棠,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無眠之夜,除了那些已經累壞了的專家外,也只有沒心沒肺的無戒還能睡得異常的香了。
穆天策趁著這個時間偷偷的和紅袖進行著視頻通話,鬼梁天下只是靜靜的在旁邊看著,卻一句話也不說,紅袖問起鬼梁天下的身份,穆天策只是說是新認識的朋友。
在龍將返回京城后不久,五大家族的人也征得鬼梁天下的同意離開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他們在這里沒有任何的意義,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們各自回到自家的地盤做好最壞的打算。
不過,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鬼梁天下也不忘重申自己對他們的警告,他們與徐少棠等人的恩怨,必須等到魔族入侵的事情結束之后再說!
對于鬼梁天下的警告,五大家族的人自然是誠惶誠恐的答應,不過他們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徐少棠牽著澹臺靜茗的手,緩緩的在空曠的荒野里漫無目的的行走,享受著極有可能所剩不多的寧靜時光。
雖然徐少棠的臉上看不出多少的異樣之色,澹臺靜茗卻還是可以感受到徐少棠心中那濃濃的擔憂。
“你是在擔心家里人的安全嗎?”
澹臺靜茗緩緩的側過自己的臉頰,明亮的眸子里是濃濃的愛意,那一頭白發在月光下顯得分外的妖艷。
聽到澹臺靜茗的話,徐少棠緩緩的停住自己的腳步,望著澹臺靜茗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雖然他很想掩飾,但終究還是掩飾不住,那深邃而憂慮的目光還是將他努力想要表現出的鎮定徹底打破。
“是!”徐少棠輕輕嘆息一聲,“我在想,如果這艘戰艦無法修復,如果魔族真的降臨,他們該怎么辦?”
他和澹臺靜茗,多少還有些自保的能力,但是徐家的其他人,幾乎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如果魔族真的降臨,他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衛在家人的身邊,到時候,徐家的那些人該怎么辦?
再說,徐家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就算想要保護,恐怕也不見得能夠保護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