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策仔細的想了想,然后搖頭道:“都兩年前的事情了,誰還會記得。”
在他們眼里,那對亡命鴛鴦不過是他們順手救下的人而已,與陌生人并沒有太多的差別,誰會去記那兩個人的姓名?要不是徐少棠今天給他說這事,他甚至連這事都忘記得差不多了。
聽到穆天策的話,徐少棠再次無奈的嘆息一聲,道:“咱們當初答應那個姓裴的男子幫他給家里帶個信,現在確定是要爽約了,這似乎是我第一次爽約。”
穆天策也不記得那女子的名字,他就算想要去找那女子的家族問問裴家村的事情都不可能的了。
“我們能救他們一命已經算是對得起他們了!”穆天策絲毫沒有這種爽約的感覺,輕哼道:“你就是管的事情太寬了!”
他沒有興趣去關心眼前不遠處的裴家村是怎么被毀的,也沒有心情去關心是否爽約的事情,這些事情在他看來都是與他無關的事情,他自己的事情都操心不過來,哪里有心情去操心別人的事情。
他知道徐少棠一向愛管閑事,但這次,徐少棠管的閑事未免也太多了,也不看看他們現在是什么情況,自己的事情都還焦頭爛額的,他還有心情去操心別人的事情。
“你為什么不覺得我是個重承諾的人?”
徐少棠苦笑著向穆天策聳聳肩,道:“我要么不答應別人,只要答應別人的事情,就會盡力去做到。”
“你現在已經沒有盡力的機會了!”穆天策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廢墟,道:“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趕緊走,早點將我們的事情弄完,我們也早點離開這里。”
徐少棠呵呵一笑,問道:“想家了?”
穆天策不可置否的點點頭,這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他有什么不敢承認的。
“我也想家了!”徐少棠再次看了裴家村的廢墟一眼,轉頭向穆天策道:“走吧,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九曲峰附近!”
在這里呆了幾天之后,徐少棠的傷勢完全恢復。
這幾天時間里,他們也數次想要再次進入到畫中那種狀態,卻始終無法再進入,這讓他們對自己手中的畫有了更多的疑惑。
他們暗暗打定主意,一定好好的打聽打聽這個丹青老人的事情。
身上的傷勢恢復了,他們自然也不可能再在這里呆下去了。
“咱們這是去哪里?”
穆天策跟在徐少棠身邊,看著徐少棠埋頭向前走著,便偏過頭向徐少棠問道。
徐少棠給了穆天策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道:“要不你猜猜?”
“無聊!”穆天策淡淡的瞥了徐少棠一眼,顯然并沒有要去猜的打算。
見穆天策這副樣子,徐少棠無奈的聳聳肩,既然穆天策不愿意猜,那就只有他說了。
“姜家!”徐少棠笑著向穆天策說道。
穆天策微微一愣,帶著幾分疑惑看向徐少棠,問道:“怎么突然想到要去姜家了?你想找姜東籬打聽素女的事情?”
他知道徐少棠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除了找姜東籬打聽素女的事情外,他實在想不到徐少棠去姜家還能干什么,總不可能是去找姜家與他一起對付贏家吧?
徐少棠微微點頭,道:“五大家族中,咱們也就接觸過姜家、贏家和白家的人,贏家和白家,咱們基本算是得罪死了,只有姜家的姜東籬帶我們的敵意并不算深。之前我們也分析過素女的身份,要憑我們自己去追查,不知道得追查到什么時候,與其如此,倒不如向姜東籬打聽打聽。”
對于姜東籬,徐少棠多少還是有些好感的,當初姜東籬到外面找他們的時候,如果姜東籬一開始就存心要殺他們,可能這個世界上便不會再有徐少棠和穆天策了。就憑這一點,他就覺得有必要去找找姜東籬,就算不能打聽到素女的事情,也可以跟姜東籬好好的聊聊,也算是感謝他當初的不殺之恩吧。
而且,他從梁優那里知道,姜家和白家前段時間有過沖突,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了解一下兩家沖突的緣由,說不定,還能與姜家達成某種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