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炎龍隊說那兩個家伙已經等了你半個小時,要不要把他們送回去。”
司機微笑著問道。
“算了,我自己可以應付。”
不過,蘇玉倩已經黛眉微蹙,臉上的表情相當不悅。
只要不是喜歡找備胎的渣女,就不會愿意讓自己不喜歡的人糾纏著自己。
不過,她也不想炎龍隊員強行把這兩個家伙弄走,好歹他們的父輩也是飛龍集團的重要合作伙伴,到時候鬧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今天,她會再解釋一次,如果還有下次,那就不客氣了,飛龍集團最不缺的就是合作伙伴。
要是這兩個紈绔公子爺把和飛龍集團的合作關系搞黃了,恐怕要被他們的父輩給揍死。
司機一邊嘆息,一邊搖頭,“這兩個家伙也真是可惡!最近老是來,總經理每天工作已經很累了,哪里有時間應付這些討厭的蒼蠅!”
聞言,蘇玉倩笑了笑:“劉卓熊,范元堂,只是兩個依靠父輩的紈绔子弟而已。他們依靠著家里上百億的財富,幾輩子也花不完,當然是花天酒地了。”
此時,不遠處那兩個打扮得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各自手里拿著一大束鮮花,滿臉微笑的朝蘇玉倩走過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快步向前,但是行走間似乎是不經意的發生了碰撞。
劉卓熊皮笑肉不笑的對另一個年輕人說:
“范兄,你追求蘇總姐,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我看你沒什么進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不如給小弟一個面子,放棄了吧!”
“哼!”
范元堂瞪了他一眼,用調侃的語氣說道:“李兄的名號大家都知道,號稱花花|公子,泡妞無數。我想蘇總也是知道的,你不如知難而退,哈哈哈!”
“你!”
氣得滿臉通紅的劉卓熊,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范元堂:
“蘇玉倩是我的,你拿不下來,不如讓給我,我給你介紹幾個新鮮的嫩|模,怎么樣?”
范元堂一不小心,被撞得差點摔倒在地上,惱火了:“哼!什么新鮮嫩|模我都玩膩了,都是些不知廉恥的女人,都不知道是幾手貨了。蘇玉倩可是飛龍集團的總經理,什么嫩|模能和她比?雖然我現在還沒把她弄上手,但這只是時間問題。”
說完,他用手肘狠狠的頂了下劉卓熊的腰,報了剛才一箭之仇。
“范兄,你可不要不知道輕重,真的要和小弟我爭嗎?”
劉卓熊趔趄幾步,臉色很難看。
他們和蘇玉倩的距離不超過一百米,但是兩個人舉著鮮花,一邊爭吵,一邊碰碰撞撞,誰也不讓誰。
一時間,兩個人鮮花凌亂,滿頭是汗,就像是打了一架狼狽不已,蘇玉倩看得直皺眉頭。
“蘇總!”
“蘇總!”
李卓熊和范元堂手捧著鮮花擠擠撞撞的到了蘇玉倩面前,各自都奮力遞上手里的鮮花,另一只手還在拉扯對方,使絆子。
“蘇總,這是你最喜歡的紅玫瑰,今天下班后我等你,我們一起去吃飯,新開了一家法國餐廳很不錯,我們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燭光晚餐的浪漫!”
范元堂終于搶得先機,一邊遞花,一邊急匆匆的說。
而劉卓熊也趕緊把花遞到蘇玉倩面前,急迫的說:“什么燭光晚餐,我早就準備好了和蘇總一起去看電影,范元堂,你就不用操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