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詠瞥了一眼小玉,微微頷首并應了一聲。
“哦…是小玉啊,”江成虛弱無比的聲音響起,“麻煩把我從墻壁里扣出來…”
“嗨。”應了一聲后,小玉拉起江成一只胳膊將其從墻壁中給扣了出來。
“吉原也不過如此呢~”凱瑟琳擺了個極為風騷的姿勢,“沿路看到的游女們跟我這個登勢酒館第一看板娘比起來遜色太多了喵~”
“小玉,至少把這個全身都跟嘔吐物一般的家伙給我消滅掉。”江成瞇起眼睛,微笑地說,“有她在的話,酒都不好喝了,也變得跟嘔吐……Σ_(???」∠)嘔…”
看著扶著墻吐著的江成,凱瑟琳瞬間白著眼怒道:“喂!給我適可而止啊!”
……
半個小時后,新八唧看了一眼正在被一眾的百華小姐姐們圍起來灌著一杯又一杯酒的江成,又看了一眼一旁正在跟長谷川勾肩搭背明顯已經喝嗨了的銀時,面無表情地出聲道:“真的沒問題嗎?江成桑也是,銀桑也是……”
“一年難得一回,就讓他們喝個痛快吧。”一旁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滅著桌子上的料理的神樂口齒不清地說。
“是呢,一年也就一次…”看著桌子上的酒,月詠眼睛里閃過一抹掙扎的意味。
“也是呢,別惹出什么亂子就好。”新八唧不予置否地點了點頭,不過緊接著又發現了什么——是手不知不覺即將摸到桌子上酒瓶的月詠,“月詠……小姐?”
“啊!沒事!”月詠連忙收回了手,“我…不會喝的!放心吧!”
“不過說是那么說,但是這個屋子里喝醉酒就會變成危險人物的家伙實在是太多了…”新八唧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
次日清晨,流著哈喇子從睡夢中蘇醒的江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而后再次閉上了眼睛捂著腦袋坐起身來。
“疼疼疼…”揉了揉太陽穴之后,江成才緩慢地睜開了眼睛,在看清楚房間那如同酒店房間一樣的布局之后發出疑惑的一聲,并開始在腦海里搜尋起昨天的記憶,“話說這里是哪里啊?昨天…好像是被誰遞來了一杯別的酒…其余的完全想不起來了啊……”
剛剛說完,江成突然感覺到了身旁好像有股討厭的微妙氣息,而后抽搐著眼角,滿頭黑線,機械式地緩緩側過臉看了過去。
與此同時,同樣察覺到身側有股不妙氣息的跟江成是幾乎同時清醒過來并同時坐起身來的銀時,以同樣的表情側過臉看向了一旁。
在看到彼此之后,
空氣……凝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