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
云夕沒有否認,“不止你,我的眼睛現在看部落中的獸人,也同你是一樣的,你不是想堵住我的眼睛嗎?很巧,我也想。”
銀夜:……
這也太神奇了,他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她竟然真的給他們的眼睛做了手腳。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她就不會看到其余雄性的身體了。
“咦,我能看到你全部,是因為你是獸身嗎?我們以后會不會看不到彼此的身體了?”
想到這點,銀夜心中瞬間沒那么開心了。
如果他看不到她、而她也看不到他的話,總覺得缺少了一大樂趣。
“所有獸人的獸身,你都是看到的,我們之間,也不會受影響,不用擔心。”
“哦,這就好。”
銀夜立刻狠狠松了口氣。
“銀夜,你回來了……”
桀不知從哪里走了出來,臉色凝重的看著銀夜,“聽說你也受了傷,你怎么受傷的?遇到獸群了?”
部落中今天已經有三個強壯的雄性受了傷,如今,銀夜也受了傷,這對部落的勞力來說,是個不小的損失。
明天打獵的話,難度會增加不少,也許,會讓部落的族人們吃不飽。
越想,桀越覺得煩躁。
銀夜沒把遇到黑山部落的獸人,被黑山部落圍攻的事情告訴他,淡淡的說了一句不小心,一筆揭過。
桀也沒有追問,只是沉聲道,“你看上去傷的不輕,先吃點東西,等悠悠給大力他們治好了,讓她來幫你也治一下,你一定要盡早好起來才行。”
聞言,銀夜立刻想到了部落中傷得不輕的那三個同伴,道,“大力他們怎么樣了?”
“大力跟青還好,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只需靜養就好,但是遠,悠悠說肺部破裂,她也沒有把握能搶救,現在還在治著,到底是什么情況,現在還不知道。”
桀面沉如水,獸人們生存艱難,這樣的情況,每天都在上演著,今天是遠,明天就是其他人了。
從他做首領的第一天起,就想讓部落的族人都過上平安穩定的日子,可是努力了這么久,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理想中的美好生活,真的是太難了。
仿佛被感染了一樣,銀夜心情也莫名的沉重,格外的不好受,但他卻不知該怎么安慰桀,只好抿唇沉默下來。
“走吧,我們去看看遠,悠悠那么厲害,她還在治著,遠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話的是云夕。
她知道銀夜圣父,見不得他難過,所以,打算去了后,暗中幫一把時悠悠。
原劇情中,的確是因為藥物不足,沒有設備,所以,遠最終重傷死了。
然后,他的伴侶就遷怒時悠悠,將所有的不滿發泄在了時悠悠身上,說是時悠悠故意害死遠的。
時悠悠辛苦救人,到頭來還被潑上一身臟水,再加上,沒有救下遠,她自己也很自責很內疚,多重的壓力下,對她打擊很大,她當時就病倒了。
而桀因為同情遠的伴侶喪失伴侶,就對她向時悠悠撒潑的行為忍氣縱容了。
卻不想,這一行為,直接給他招來了無數情敵,令他從時悠悠唯一的伴侶,最終變為眾多伴侶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