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世昌打電話給野遲暮,野遲暮先他一步開口,說“叔叔,你再幫我個忙,等到顧知憬出院,你幫忙組織個宴會,把圈內所有人都調動過來。你見人就發請帖,別管認不認識。”
“嗯”顧世昌以為她是要沖喜,點頭說好,又擔心,“不靜養靜養嗎,會不會太急躁了,顧知憬身體能行嗎。”
“那就把時間再往后面推,現在不是三月嗎,那我們四月中旬,春末夏初尾宴請賓客,怎么樣”野遲暮問。
顧世昌應了一聲行,聽著也吉利,“那個,知憬,她現在還好嗎”
“好啊。”野遲暮溫聲細語,讓他別擔心。
野遲暮在顧知憬身邊打的電話,顧知憬把夏歡顏送過來的耳釘戴上,夏歡顏把她的系統取下來,拷貝好了數據,改了系統的權限,就給她送過來了。
系統剛被開機,就聽到了野遲暮的計謀,它嚇得夠嗆,說“瘋了,那次大屠殺,就是這樣的,野遲暮先通過宴會挖了君華耀的系統。”
“君華耀當時沒死嗎”
“沒死。”系統說,“當時我們還沒有升級,都是最初的版本,就是個芯片,野遲暮在宴會上沖著君華耀眨了下眼睛,君華耀當時以為她勾引自己,深深的著迷了,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跑到小樹林去見野遲暮。野遲暮拿起磚頭就給他悶暈了,直接就給他動手術拿出了系統,就這么硬生生把我扣出來了,硬生生啊,手指上還有紅酒味兒,她捏到我的那一刻,我、我芯魂都顫抖了這么說,如果她當時沒有把我摳出來,我覺得,她肯定會把君華耀腦子割下來。”
那時,野遲暮和夏歡顏開始合作了,兩個人推測出了君華耀有東西,但是并不知道他那個東西有什么用。她們都以為君華耀腦子里的東西可以蠱惑人心,最初就想著把東西扣出來自己用,又擔心那個東西會控制自己。
摳出來后,夏歡顏加班加點的分析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野遲暮就想,毀滅吧,毀滅吧,全部去自相殘殺吧。
“也不能怪君華耀太急色,是她太漂亮了,穿了一件粉色的裙子,就是很普通的款式,那種朦朧派的紗裙,肌膚奶油似的,柔柔站在那里,對著君華耀眨了一下眼睛,就是媚骨天生,無言勝有言。我那時候也在想,頂多勾引一下君華耀,誣陷他欺負她。去之前手機錄音監控都開好了,就等著她下套,正好也可以反將軍她。誰知道她直接砸腦門,一句話都沒說,你是沒看到有多恐怖。當時她戴了手套,事后把我摳出來后,我就失聯,徹底聯系不上君華耀,每天看著她那張臉,生不如死吧,她就跟鬼一樣,徹底瘋狂殺人。她現在很收斂自己。”
顧知憬說“也許我沒來這個世界她能做的更好。”
系統冷笑,“世界最大的失誤就是把你拉過來了,我現在懷疑,她們可能動了什么程序,所以我們拉人穿越,才能把你拉過來。”
前世野遲暮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她不會商戰,都是通過拍戲來賺錢,她的幫手夏歡顏更不會,兩個人不能像顧知憬這樣花錢如流水,她們干什么都束手束腳。所以她做事兒都是親自動手,容易留下把柄,次次被君華耀打臉,跌跌撞撞,傷痕累累一步一步爬上世界的巔峰。
和系統聊的多了,顧知憬在乎的東西也多了,仿佛之間,看到了曾經,那個爬上巔峰,腳上踩了滿地枯骨的野遲暮。
似乎,野遲暮指尖還在滴血。
這段時間,白青薇和小蟬來了好幾回,都想著看看她們,她們剛剛得到消息,回想之前野遲暮四處打聽的畫面蠻心疼的。
白青薇寬慰了一句,“現在科技這么發達,夏醫生和江醫生這么厲害,肯定能做個新腺體出來。”
“借你吉言。”野遲暮說。
但是,她沒讓白青薇小蟬進去,顧知憬比較注重形象,不管誰看了,以后笑她兩句,她都不會開心。
大家都買了不少東西,野遲暮親自檢查,確定沒問題才會拿進去。
整整半個月,顧知憬都是在床上過的。
恢復的很好,江無霜過來給她拆線,再給她做測試,讓她聞信息素,顧知憬都是搖頭,果然什么都聞不到了。
但是測試精神力,試圖用精神力攻擊她,她身體就會不舒服,還保留著aha的性征。
“這樣也不行。”江醫生說,“你之后出門得帶一個檢測儀,萬一有精神力向你施壓,你能立馬反應過來。”
“行,不過我最近不打算出門。”顧知憬說,“等到數值都正常我再出去。”
說著,道“謝謝了。”
江無霜說“夏夏還在研究,也許很快就能弄出新的腺體。”
顧知憬說“讓她加油,她把這個攻克了,以后醫學史上都得記得她了,誰要是罵她,都得被人民罵回去。嗯這個成果能掙不少錢。”
江無霜笑,都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在開玩笑,這個時候想到的還是錢。
她走后,夏歡顏再來給她做測試,她對顧知憬那個腺體特別感興趣,說是和上次野遲暮她們抓得狗有點聯系,她還利用狗做了點東西,她把狗的設置弄進了系統里了,把狗敵設置為管理者。
那時候法不責眾。
夏歡顏笑得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