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陪著我好不好”顧知憬握著她的手,說“有你在,真的,我什么都不會怕了。”
野遲暮緊緊地抱著她,給她力量,心里比誰都清楚,這樣只是心理作用。她帶著顧知憬去夏歡顏那里,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夏歡顏很為難,她頭都快炸了,桌子亂了一次又一次,她說“我想到一件事。”
“什么忙。”
“你說。”只要能救顧知憬,什么忙她都愿意幫。
夏歡顏說“你記不記得,過年的后面幾天,來你家里的那個小蟬,我問她是個aha還是beta。”
“嗯,怎么了”
“我感覺的很清晰,她對她的感覺就是aha,但是她自己說是個beta,你聯系一下她,我讓小霜給她做個檢查,看看她是怎么治好的。”
野遲暮眼睛亮起,覺得有希望,說“我聽薇薇姐說過,她當時分化的比較晚,一直打黑拳,身體受了影響,是有幾率分化成aha的,后來分化成了beta。”
江無霜說“這個是錯誤的,如果是這樣,她應該會分化成畸形aha,而不是扭轉性向成為一個beta,看看能不能套到消息,我去問問當時給她主刀的醫生。”
切割腺體一直是某些地下才會搞得手段,割掉aha的腺體折磨對方,最后aha不堪重負瘋瘋癲癲死亡。還有一些就是變形,男變女,縱使這樣也沒有人來做過割掉腺體手術,哪怕是想不開的oga,她們也是來洗標記,弄壞自己的腺體。
割掉腺體人就殘廢了,很難完好無損。
夏歡顏給她做比喻,“你看古代的太監入宮,他們割掉后的后遺癥多大,一般三十歲就死掉了。”
“你不會詞語就別瞎比如。”江無霜斜睨她。
“我就是給你打個比方。”
等她們回過神,野遲暮已經走了,她直接沖向電梯,不停的按,到了一樓往外跑,鞋子打滑險些跌倒,她讓司機送她去公司,顧知憬都沒跟上。
只要有機會,她都想試試。
野遲暮坐在車上很忐忑,想打電話問,又擔心泄露了秘密,讓顧知憬更危險,手機握在她手里,一直不知道該怎么打。
最后去公司,她坐在辦公桌前,小蟬在里面整理暑假,野遲暮找到機會就去試探小蟬,她急急地問
“我聽薇薇姐說,你以前可以分化成aha,是嗎”
“啊這個啊”小蟬去摸摸自己的后頸,她搖頭說“只是醫生當初那么說,但是我感覺我就是個beta吧,因為我跟aha性征挺不像的。你怎么問這個啊。”
“就是好奇啊,上次夏醫生來了說,你身上有aha的性征,我開玩笑的回她說,你可能和aha”野遲暮說著笑了起來,努力讓自己笑得很明媚,“一般有aha交流過,身上才有aha的味道。”
“怎么可能,你們別拿我尋開心了好嗎”小蟬說,“我身邊只有我妹妹,我妹妹是個aha,你咋這樣說,我要生氣了我很潔身自好的。”
野遲暮又同她說了一些妹妹的事兒,只要說到她妹妹,小蟬什么都往外說。
“那你當時動手術,在哪兒住院啊,你妹妹那么小,她在醫院陪護嗎,在讀書嗎。”
“那時候她正好高中,念高三,每天學校醫院跑,當時她在一中上課,我在人民醫院,就是那個江醫生上班的醫院,隔得老遠了。我妹妹每天趴在桌子上寫作業,我當時的主治醫生都很心疼她,給她買了幾次水果,那個醫生心也很軟,不知道江醫生認不認識,叫王玲。”
小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野遲暮拿手機給江無霜發信息,“我問問,萬一認識呢,醫生年紀大嗎,年紀大指不定現在成主任了。”
野遲暮把信息發給江無霜,讓人驚訝的是,她還真的認識,就是江無霜的老師,現在已經是主任了。
“王醫生值得。”小蟬說。
野遲暮感嘆道,“小蟬,你心態可真好,笑得真開心。”
她望著小蟬,羨慕她身上的那份快樂,看著太治愈了。
小蟬說“畢竟,以前太苦了,我沒有什么大的。我這個人,可能注定了要平凡的一輩子的。像你,注定了漂亮聰明,有不平凡的一生;像小顧總聰明、睿智,她也注定了成為有錢人,賺很多錢。像我呢,平平無奇就好啦,我愿意當一個平凡的nc,每天平平靜靜的,安穩的度過就好了。我最大的愿望已經快實現了。”
“我就是意識到了我是個很普通的nc,用最普通的一切來規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