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跑路后便進入了另一個包間,姚當兵已經在里面等著他了。
這次姚當兵又帶了一波僑胞過來:
為首一名中年人留大背頭、戴大蛤蟆鏡,身穿青色西裝,里面是白襯衣套一件羊毛衫,腿上是同色的西褲并一雙黑皮鞋,微微一笑露出一顆大金牙。
與他同行的還有一男兩女,那男子是披肩長發穿風衣和喇叭褲,腳上踩著馬靴,這打扮相當的時髦。
兩個姑娘眉清目秀,都是白大褂外面套著一件外套,其中一個姑娘還是穿了一件這年代極少見的薄羽絨服。
王憶進門后草草一打量僑胞們打扮,然后客氣的點點頭掏出香煙給兩個男子敬煙。
長發青年擺擺手拒絕了他的敬煙,漫不經心的瞥了姚當兵一眼說道:“姚科長,這就是你說的至交好友?”
“我和我們先生通過你的言談舉止能看出你把這位同志當做好朋友的信念,可是這位同志似乎對你并不算真誠,剛才你過來了跟他打招呼,他愛答不理的卻去照顧別人,這有點意思吧?”
姚當兵賠笑道:“莫大夫誤會了,我和我這位朋友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這餐廳是他們生產隊的企業,所以他平日里得優先招呼客戶,我們倆是好朋友,不必特殊照顧。”
“這樣,我讓我朋友待會請咱們上兩道硬菜。”
說著他給王憶使眼色。
王憶給他面子,便同樣賠笑著說:“對對對,剛才我慢待諸位了,待會我好酒好菜來表達一下歉意。”
話里話外,他給足了姚當兵的面子。
但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這些人到底是什么鳥人他還沒有搞清楚,姚當兵不是說有關于他們生產隊的好事嗎?
這些鳥人可不像是能干出好事的樣子!
此時姚當兵借著他擺出的低姿態也把四人給介紹了一下,這四人中上首正座的大金牙是領頭人,一名來自古巴的僑胞。
古巴醫學世界聞名,這位僑胞便是在古巴相當有名的眼科大夫,名為謝查理。
剛才冷嘲熱諷王憶的長發青年叫莫昌金,是謝查理的助理和副手,另外兩名姑娘則是他們帶來的護士。
原來謝查理是五十年代跟著父親移居古巴的,當時他們父子在外島受過恩惠,如今改革開放國家跟外國的聯系日趨緊密,他回國來探親。
而在他臨行前,他父親特意叮囑他要牢記當初外島老百姓給他們父子的援手,讓他來外島感謝恩人。
可是謝查理是內地人,他當時流落外島的時候水土不服生病了,對當時的經歷記憶并不深刻,而國內經過二十年發展變化挺大的,他也找不到當時幫助他們父子的人家和村莊或者社區了。
于是他索性來到外島幾個縣城行醫問診,利用自己高超的醫術幫助外島老百姓解決痛苦。
姚當兵之所以把王憶急匆匆的叫過來,就是想要行個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方便,讓專家們先給天涯島的社員們問診看病!
王憶一聽這是好事,便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謝專家是哪方面的名醫?”
謝查理微笑,露出閃著金光的大金牙:“眼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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