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死活不交人,為什么?難道他還指望可以用這個孩子跟警方談判讓他重獲自由?這絕對不可能,所以唯一原因就是他不敢交代孩子下落,因為孩子一旦被發現,他的罪名會更重!”
“什么情況下孩子一旦被發現,他的罪名會更厲害?那就是孩子已經死了,他殺人了!”
“殺人是死罪!”
王憶很平常的把邏輯順出來,麻六和王東義對他肅然起敬。
大膽急迫的問道:“王老師說的是真的?那狗草的雜種真殺了七歲小孩?”
王東義說:“對,孩子哭鬧,他第二天就把孩子給殺害了,非常冷酷冷血,被判了死刑立即執行!”
大膽罵道:“這雜種!這種不該判死刑立即執行,要判千刀萬剮!”
其他社員此時也對王憶肅然起敬。
王老師太牛逼了。
這事王憶還真沒有裝逼。
22年的青年多看幾部犯罪或者犯罪劇、懸疑劇就能做出這樣的推理。
社員們想不到這邏輯是因為他們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也沒有足夠的信息來啟迪他們的思維。
然后八月份還不止發生了這么一件大案子,當月還有一件更大的案子!
有五名歹徒乘坐長安飛滬的航班進行了劫機行動,準備經由羊城飛到海峽對岸去。
然后機組人員很霸道,發動飛機所有乘客群毆了五名歹徒,其中一名歹徒被消防斧直接開了瓢,另外四個歹徒則被乘客給打暈了:
乘客們可沒有武器,他們是用水杯水壺這種東西毆打的匪徒,最終航班安全降落,但一直處于保密狀態,直到這個月開表彰大會,消息才通過老百姓的嘴巴傳出來。
當時機組被授予國家民航英雄機組稱號,機長楊繼海被授予反劫機英雄,并記特等功一次,其他的機組人員也獲得了相應的獎勵。
麻六口才很好,將兩個案子說的是天花亂墜、口沫橫飛,聽的幾個強勞力頭暈目眩、連連驚呼。
最終聽過兩個案子,社員們心有余悸的說:“這城里不能去啊,太亂了,又綁票又劫機,還是咱們外島好,治安好、人心好,咱這里是寶地!”
王憶咂咂嘴。
以后出門得隨身帶著黑五星,這可是82年!
漁船在夜色中接近了天涯島。
麻六突然說:“對了,王老師,法大馬路你知道嗎?”
王憶說道:“不知道,怎么了?”
麻六說道:“那金陵東路呢?金陵東路和法大馬路是一回事,舊社會時候它曾是法租界內一條商業街,所以叫法租界大馬路。”
“從前年開始,滬都的市、區兩級政府就致力于重現金陵東路的活力,想打造成第二條金陵路。這個月新商業街辦起來了,九號開始還舉行了展示新貌大型集市的活動,引發了市民的強烈反響,去的人可多了。”
王東義說道:“特別多,那天丟失的錢包有上千個,我也讓人割了口袋——他娘的,待在滬都費針線,小偷真多!”
王憶笑道:“丟失錢包上千個?這太夸張了吧?”
麻六說道:“不夸張,滬都報紙上說,這活動是從九號到幾天以后的十八號,然后現在來看開市當天進入街道的人最多,有近百萬人次!”
“這么多?”王憶咋舌。
他怎么不知道滬都還有這么一條霸道的商業街?
麻六跟他商量說:“這商業街有不少房子還空著,政府在往外租,這叫招商引資,你說咱們有沒有必要去租個店面開個點心店什么的賣月餅?”
在滬都連戰連捷,他的心有點野了,想要去更大的舞臺施展他的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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