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十五個大青年,壓根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全被撂翻在地。
其中帶頭大哥胸膛都被戳破了,鮮血往外冒,很快就把的確良襯衣給染得通紅。
他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一個青年被學生們用飯盒給蓋了頭,他一抬頭那是滿頭的湯湯水水,其中額頭上被拍了個紅燒肉丸子!
但他很快是最慘的那個了。
有個青年撕扯著他的衣領把他給拎起來,手里拿著噴槍噴著火苗子獰笑說:“你胸口怎么有傷口?來,我給你止止血,嘿嘿!”
旁邊青年想來仗義救援,一個大個子少年舉起手里的旗桿子反手朝他心口扎下來:“敵人還敢反抗,扎!”
青年流氓嚇得大叫:“饒命!”
他們混江湖的最怕這些半大小子,下手沒輕重,真敢殺人!
因為他們不知道殺人的后果!
物資交流會上有治安員,周圍的治安員迅速的聯袂趕來。
其中一個干部伸手扣住了腰上的槍套大聲喊:“停下、都停下!全給我抱頭蹲、蹲——怎么這么多小孩啊?”
人群里有不少剛從廣場看完慶典活動來物資交流會的人,他們說道:“這些小孩可不得了,他們剛得了縣里慶典活動比賽的第一名!”
“好家伙,原來這些小娃娃真的會武術啊!”
“難怪他們能得第一名,難怪那拳打的那么好,原來真的會武術!”
治安員里有人認識王憶,看到他后一愣:“呀,是王老師?你、你這不是王老師嗎?”
也有人認出了王向紅:“王隊長,您老怎么在這里?”
王向紅指著踩在腳下的一個青年怒氣沖沖的說:“這壞分子耍流氓耍到我們教師的頭上了!”
王憶和莊滿倉的關系,治安員們都知道。
何況這會沖突中王憶一方又占了道理。
幫理又幫親。
這種題不管大人小孩都不用選!
治安員們上去將這些青年全給拷了起來。
青年被打的很慘,一個個哼哼唧唧。
治安員們見此罵他們:“一群狗雜種,沒卵子的孬貨,讓幾個孩子給打成這樣了?還哭哭啼啼的啊?”
王憶更警惕一些,他指著其中一個斷眉青年說道:“查一下他爹是誰,他爹肯定是個干部。教育出這樣的流氓兒子,他爹真是一個好干部,我一定要往上級單位去告他!”
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嗨,這不是長海公社管委會張主任家的二小子嗎?”
斷眉青年明顯是個惹禍精,但他不是個傻逼。
他聽著別人說‘王老師、王隊長’,然后緩緩回過味來、然后哆哆嗦嗦的看向秋渭水:“你、您是葉、葉的孫女?”
葉長安的寶貝孫女在天涯島當教師。
這事在縣里已經不是秘密了。
自從秋渭水離開文工團、離開軍營,葉長安就沒有再特意去掩飾自己這個孫女的存在,不過也不高調,就是有人提起秋渭水的時候他會簡單的提兩句。
現在縣里有門路的人都知道了秋渭水的身份。
秋渭水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懶得回應他,說道:“看來咱們這個物資交流會是不能繼續參加了,走吧,集合一起跟著治安員同志去做筆錄吧。”
這年代治安員們沒有錄像執法,其實挺不正規的。
后面郭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