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一呆,試探的問:“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我剛才不跟你說出黑便士的答案,所以你這會就故意逗我?”
袁輝也一呆:“不、不是吧?王總,你說的寶貝是這個abcd黑便士?不是,我說這是你在逗我玩吧?”
王憶當場拿出手機找了個新聞給他看,說道:“你看這個,去年的新聞,蘇富比拍賣行表示,全世界第一款郵票黑便士即將進行拍賣,預計落槌價可高達600萬英鎊……”
袁輝掃了一眼說:“現在這些新聞媒體真是日薄西山了,不專業啊,都是報道些什么玩意兒!”
王憶吃驚的問道:“這、這報道新聞是假的?”
袁輝說道:“是真的,去年10月港島的秋拍確實出了一枚黑便士,最終被秘密成交,具體價格不好說,但600萬英鎊肯定是個打底的價錢。”
王憶說道:“我這也是黑便士呀!”
袁輝仔細的看了看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你不是跟我開玩笑?你說的寶貝就是這玩意兒?”
王憶看著他的表情,就跟臘月寒天讓人一桶冰水兜頭而下:“這玩意兒不值錢?”
袁輝勉強的說道:“abcd版的黑便士,不能說不值錢,幾萬十幾萬塊我認為沒問題,操作得當幾十萬也有可能——算了,這價格可能性不大。”
王憶滿懷僥幸之心問道:“刀了?”
“人民幣!”
王憶這下子直接萎靡了,問道:“那這新聞……”
“這新聞說的不清不楚,港島秋拍是這枚黑便士。”袁輝嘆著氣掏出手機開始撥拉。
他找出一張照片給王憶看。
王憶瞅了瞅,跟自己這張黑便士沒有什么區別。
袁輝指向這枚郵票的邊角,放大照片說:“看這里,看到有倆字母沒有?”
王憶仔細一看,是a-i。
他問道:“啥意思?ai?這郵票是人工智能的啊?”
袁輝當場哈哈大笑:“王總你可真會開玩笑了,什么人工智能,這是1840年印刷首版的郵票,那一版本都印有a-i字樣。”
王憶無奈的說道:“明白了,我這個不是首版,所以不值那么多錢。”
袁輝說:“它還不只是首版的問題,它是世界上第一張郵票!是首版郵票的第一張!”
“人家當時是附在一份日期為1840年4月10日的文件上,那文件屬于誰呢?屬于蘇格蘭政治家、英國郵政服務改革者華萊士的收藏!”
他又滑動手機屏幕找出第二張照片:“看,這是那份文件,上面有華萊士的簽名、日期、筆記……總之經過專家們的仔細論證得知,這是世界上第一枚郵票,你說它值錢不值錢?”
“我跟你說,王總,當時郵票出世之后,英雞那邊展開了3年研究和調查以判定郵票的真偽,最終得到了英雞的皇家集郵協會與英雞集郵協會的雙認證!”
“認證它是世界上第一款郵票的第一枚!”王憶嘆氣說道。
袁輝說道:“一點沒錯。我這邊本來還有個視頻來著,不過現在找不到了,是蘇富比稀世瑰寶拍賣部主席亨利-豪斯當時在記者招待會上發表的聲明視頻。”
“人家蘇富比當時也給它站臺了,說這是全球首款郵票、所有郵票的前身,也是集郵史中最重要的一塊拼圖。”
王憶委屈的說:“我這也是全球首款郵票吧?”
袁輝說道:“但不是第一版更不是第一枚,我跟你說,你知不知道郵遞行業發展簡史?在這郵票出來之前,郵遞行業很原始,都是收信人付款,是有了這郵票后……”
“這些我知道。”王憶點點頭。
袁輝說道:“那我長話短說就行,這郵票發出后給郵遞行業帶來了革命性變化,然后郵票很受歡迎,一共發行了7200萬張。”
“現在你都不用去專門的郵票交易市場,就去淘寶啊咸魚啊孔夫子啊這些網絡平臺就能找到這郵票!”
他怕王憶不信邪,親自給搜了一下。
王憶一看,一家網店好幾張,價格也就是兩三千塊。
這他么真是——
“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