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六笑道:“誰的都不是,是我們用來裝錢的!”
王向紅過來一看并沒有被眾多的現金給沖昏頭腦,他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們、你們真是膽大妄為!”
“怎么能用這東西裝錢啊?啊?大義你也是,六子百無禁忌,哦,你也百無禁忌?你不勸他?”
王東義叫苦不迭:“支書你是不知道,現在滬都港口上小偷太多了,我草,本來我也不同意六子這么帶錢,可六子問我說,這么多錢我們怎么拿?”
“他讓我弄了一些紙片藏在褲襠里先試試,結果你猜怎么著?”
“讓人割了褲襠?”王向紅震驚的問,“這他媽的,這么囂張的嗎?這么無法無天的嗎?”
王東義說道:“倒是沒讓人割褲襠,而是被人拿著刀子給搶了!”
聽到這里他尷尬的摸鼻子,麻六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王東義呵斥他:“別笑,這事你答應我不亂說了。”
王憶問道:“什么事?”
王東義趕忙說:“沒、沒什么事。”
王向紅皺眉道:“還有什么要瞞著我和王老師的嗎?說,到底怎么了?”
王東義無奈又為難的看向兩人,麻六這邊開口了:
“大義哥當時撇著腿走路,褲襠鼓鼓囊囊,然后讓……”
“讓富婆給看中了?”王憶感興趣的問。
麻六說:“不是,讓一些歹徒給看中了,以為他是褲襠藏錢,然后把我倆給劫持了,讓他脫褲子拿錢。”
“結果褲子一脫里面是報紙,歹徒要氣死了、要拿著刀扎我倆,問我倆是不是故意逗他們。”
“大義哥急中生智啊,他趕緊說他有痔瘡,老是屁股冒血,所以墊著報紙,歹徒被惡心到了……”
王憶和王向紅嘿嘿笑。
王東義趕緊打斷麻六的話說道:“唉,這滬都的小偷真是太多了。我們沒辦法,還是六子主意多,他弄了一套家伙什,我們這才把錢安全的帶回來。”
“弄了一套家伙什是什么意思?”王向紅問道。
王東義瞅了他一眼說:“支書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王向紅皺起眉頭:“說!”
王東義說道:“我倆披麻戴孝一路抱著骨灰盒哭回來的。”
他舉起提包給王向紅看:“孝衣啥的都在這里面,支書你也要看看嗎?”
王向紅臉上表情很精彩。
門口響起哈哈大笑聲,是張有信聽到他們的話后在大笑。
麻六見此便不動聲色的蓋上了骨灰盒。
王憶問道:“老張你怎么來了?今天下午沒有比賽,今晚才有,你今晚過來吧,晚上我繼續招待你喝酒。”
張有信咧嘴笑道:“今晚我不過來了,總不能老是喝你的酒呀,你的酒也得花錢。”
“今晚我們單位要組織一起看比賽,所以我下午才過來給你送個口信,要不然我就不過來了。”
他說道:“昨天光顧著看比賽喝酒了,把正事忘記了。”
“王老師,禮拜四那天晚上縣里有個郵票藏友的聚會,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打聽過了,他們好幾個人想要買猴票還有軍郵票。”
王憶正要拒絕,他又不急著賣郵票更不缺這點錢。
但他隨即想到,禮拜四是1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