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拿了一盤新錄音帶遞給秋渭水,說:“你喜歡音樂,這次聽聽純音樂,都是鋼琴曲,這一面是克萊德曼的全套。”
秋渭水趕緊抓到手里,她開心的問道:“有貝多芬同志的《致愛麗絲》嗎?”
王憶被她這一句‘貝多芬同志’給整的哈哈大笑。
秋渭水疑惑的問道:“怎么啦?”
王憶笑道:“貝多芬是資本主義國家的作曲家、鋼琴家,可不是我們社會主義人民的同志。”
秋渭水說道:“馬克思和恩格斯同志跟他是同胞呢。”
王憶說道:“好吧,這里面都是鋼琴名曲,有《致愛麗絲》也有《水邊的阿狄麗娜》,另外你要注意b面第一首鋼琴曲,聽完之后你跟我談談感想。”
秋渭水沖他擠擠左眼露出跳脫的笑容:“還要考試嗎?”
王憶說道:“不是考試,你先聽吧,聽完了跟我說說。”
秋渭水拿出心愛的隨身聽,將磁帶插進去坐在樹蔭下靜靜地聽了起來。
這時候有人招呼王憶:“王老師、王老師,哈哈,我上門來拜訪你了。”
王憶回頭一看,稀客。
聚寶島的金偉民!
他高興的迎上去伸出手說道:“金老爺子,你好你好,歡迎你上門來啊——這怎么還帶了東西?”
金偉民手里拎了個大網兜。
他把網兜里的東西拿給王憶看,說道:“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是從家里收拾出來的一些老藥材。”
“這有一包干海龍,它跟上次給你的龍落子一樣,都能補腎壯陽,效果可好了。”
大灶門口堆了好些沒脫殼的栗子,他見此便指著栗子說:“海龍配核桃仁、配栗子都有奇效,因為海龍溫腎而治喘,栗子溫肺而止咳,兩者相伍,共奏補腎益肺定喘之功,用治腎不納氣之虛喘。”
他沒有特意學過醫學,可是跟著父親和大哥行醫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對一些藥理頗有了解,出口成章。
王憶一聽這又來治腎虛的了。
頓時很高興:“我正好有個朋友需要這東西。”
他還真有這么一個朋友。
邱大年嘛!
金偉民繼續給他介紹帶來的中藥材,說:“烏賊骨啊鮑魚殼啊你們隊里肯定都有,我沒帶,我這里有海星灰,有玳瑁、黑珊瑚、龍涎香……這也都是好藥材。”
王憶一聽一愣。
龍涎香?
這老爺子家里還真是藏龍臥虎了,竟然有龍涎香?
金偉民從袋子里拿出一塊足有半個足球大小的東西,是陰灰色的蠟狀物。
他說道:“喏,就是這個,這還是最近小寶去翻出來的,要不是這小子,我們家里都不知道我大哥把龍涎香放在了一個架子底下。”
王憶拿起龍涎香看了看,問道:“小寶最近挺好的?他已經會走了哈?”
“嗯,這小子走的挺早,哈哈。最近也挺好的,這多虧你月月找人給他捎奶粉、捎這個捎那個,偶爾還便秘,不過你給的緩瀉藥很好用,正好能讓孩子拉一次,又不會拉的狠。”金偉民樂觀的笑道。
王憶叮囑說:“那你可別隨便給他用,只有便秘的厲害時候才能用,畢竟它也是藥,老話說得好……”
“是藥三分毒,哈哈。”金偉民又笑了起來。
王憶點點頭:“對,就是這么個理兒,所以你要從飲食上給他改善便秘問題,不能靠藥物,藥物是救急的,必須要注意。”
他又把龍涎香遞回去:“金大叔,這龍涎香自古以來就是稀罕東西,跟黃金一樣的價格吧?所以這東西我可不能收下。”
金偉民堅定的說道:“你必須收下!不管它什么價,我都要送給你,不過王老師我不是白白送給你,我有求于你,大大的有求于你!”
王憶問道:“什么事?”
金偉民看向門市部,說:“我想請你幫幫忙,像幫助多寶島的李老古那樣幫我也開個門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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