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9月1號開學,到了10號差不多新學期就踏上正軌了,教師們有時間來參加慶祝活動。
后來國家和教育部便初步認證了這個日子,祝真學、祝晚安這些正經教師都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王憶提出今天慶祝教師節他們沒有異議。
現在只是國家還沒有對9月10日是教師節這件事進行立法確定,但社會各界已經認定了這個日子,以至于從昨天到今天,已經有全國各地的教育界人士舉辦活動了。
就比如廣播中說的,國家領導人在昨天接見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優秀教師代表,今天他們肯定就要在一起吃個飯了,這等于是官方定性了。
王憶聽完王向紅介紹后真是目瞪口呆。
他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
還好錯打錯著這正好在82年,如果往前哪怕提前一年他對教師們說咱們9月10號過教師節,這也會引發教師們的疑惑。
王憶跟王向紅聊了一陣分開,他回到聽濤居后直接回了22年一趟,在公務員小區打開電腦上網查了查教師節的來龍去脈。
一切都跟王向紅說的一樣,王向紅唯獨不知道的是教師節正式被立法確認還要等到85年。
他瀏覽了相關信息后想回到82年,要關機的時候又想起王向紅之前的一個囑托,讓他主持向袁隆平同志學習的活動。
于是他又上網搜了搜相關活動。
當時他還跟王向紅討論過關于海水稻的話題,這樣他一起搜了搜。
這一搜他注意到一條信息:
1986年,南粵海洋大學研究員陳日勝在海邊發現了第一株野生海水稻,申請了原農業部植物新品種專利,定名為“海稻86”,這被袁隆平院士評價為繼雜交稻之后水稻行業的又一次重大革命性突破!
看到這條信息王憶頓時明白了王向紅當時為何會覺得自己的話是在扯淡。
原來82年時候壓根還沒有海水稻這個物種被發現,所以不管報紙還是廣播肯定也沒有相關消息。
這導致了王向紅不信服自己關于海水稻的說法。
他在心里理解了王向紅的一些觀念。
王向紅這人特別愛看報紙、愛聽廣播,對國家大事、社會要聞了若指掌,所以他剛才那會能把共和國的教師節變遷一五一十的說給王憶聽。
可是……
王憶回憶著他那天跟王向紅開展的討論,隱約的記起王向紅說的一句話。
他說以前外島的黃土公社就搞過海水稻培育工作。
因為黃土公社曾經發現過一些野生的海水稻,他們不是瞎搞,而是以這些海水稻為藍本想培育出可以廣泛種植的海水稻。
這樣王憶便精神一振:
82年之前外島就發現了野生的海水稻?
也就是說,不用非得等到86年才讓海水稻出現在相關專家的視野中,在82年就可以做到這件事了。
要知道野生海水稻的發現,可是被袁院士直接稱之為‘革命性突破’的事件!
王憶琢磨了一下。
或許可以組織外島各生產隊搜尋一下野生海水稻?一旦找到這種水稻傳給專家組,那外島可就揚名了。
這是一件好事,但他得好好研究怎么操作這件事,不能亂來,否則容易不小心把自己給架到火堆上去。
他打印了相關資料回到82年,早上吃扯面皮:
漏勺的拿手絕活。
這年頭干面條珍貴,而給全體學生做手搟面這可耗費大力氣了,所以漏勺就給學生扯面皮吃。
大迷糊揉面,然后他來扯出面皮下到鍋里,還別說,面里頭打上雞蛋加上點油水,出來的面皮噴香且滑溜,比干面條要好吃的多。
以往早上吃面條都是配牛肉醬、辣椒醬或者豆腐乳這些東西,今天漏勺給王憶端出來一碗的螺醬。
辣螺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