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倆就準備立起棚子來,可是沒有合適的木頭當支撐桿,支書說毛竹在夏天那會都讓外隊人買走回去做滴管系統了,他得給我們另找木頭!”
王憶恍然。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于是他對徐橫說:“那你教書教的不行!五個年級,你連個公社第一都教不出來!”
一聽這話,徐橫當場慚愧的低下頭。
這個委實是硬傷了!
但是等到王憶離開后他繼續對漏勺說:“老漏、老漏,給我留幾塊肋巴骨……”
王憶中午頭跟著吃排骨米飯。
他弄了一碗米飯澆上點湯,坐在門市部里西里呼嚕一扒拉。
完活。
青嬸子端著個碗來買豆腐乳,她說道:“王老師,米飯配豆腐乳也好吃,你弄點豆腐乳進湯里拌一拌,可下飯了。”
說著她自己都感覺饞了。
于是她便咬咬牙說:“算了,給我稱五斤大米,今天晚上家里燜米飯吃,鮮豆腐乳、鮮大米飯,今晚家里過年了。”
王憶聽她這話說的有趣便哈哈笑,說道:“嬸子那我給你多打點豆腐乳湯,你愿意用湯來泡米飯讓你多泡點。”
青嬸子聞言大喜:“好,王老師你大方,這樣等我待會吃了飯我去島后尋摸尋摸,看看能不能給你找幾個拳螺。”
王憶說道:“漏勺跟你們說的我想吃拳螺?”
青嬸子說道:“漏勺?不是,是支書說的。”
王憶估計是漏勺跟王向紅說了這件事,于是他吃過飯把碗筷推給王新國:“我去支書家里一趟。”
他給秋渭水拿了一件毯子,溜達著下山去了王向紅家里。
王向紅也正在吃飯,他跟秀芳兩人繼續吃咸魚就餅子。
嗯,今天是咸帶魚……
王向紅看到他進來后點點頭說:“王老師你過來了?正好,我還有個事尋思著跟你說說,省里下來的紅頭文件,讓我們要向國家勞動模范袁隆平同志學習。”
王憶一聽這話精神一振。
這人我熟啊。
22年那時空,我可是在書上新聞上看到過很多次呢。
王向紅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今年上個月,袁同志去國際水稻研究所參加國際水稻學術報告會時,被各國的專家授予雜交水稻之父的稱呼。”
“我找了當時的報紙看,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那個國際水稻研究所的所長告訴了各國領導人,將袁同志稱為雜交水稻之父是因為他的研究給全世界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帶來了福音。”
“所以現在國家牽頭由各省市和地區自己主導,廣泛開展向袁同志學習的活動!”
王憶說道:“這是好事,咱們怎么學習呢?”
王向紅喝了口水后沉思說:“這件事得由你來主持,因為我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這個雜交水稻是什么東西?”
“雜交嘛,多簡單的東西,驢和馬配種生崽就叫雜交,能生出個騾子來,對不對?”秀芳踴躍的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