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世平跟著要進去。
肖老板把他給推出去了:“你滿身魚腥味和酒味,是個世俗中人,不能進我門來。”
“王總身上的魚腥味更重!”鐘世平怒道。
肖老板愣了愣,他眨眨眼睛聞了聞,然后滿臉欣喜的說:“啊,這是自由的味道,這能跟你身上的銅臭味一樣嗎?”
王憶被他逗得哈哈笑。
老板年紀不小可心不老。
鐘世平把虎骨酒收起來,然后跟著進來蹭茶喝。
肖老板特意要請王憶上樓進雅座,王憶擺擺手說:“你想要老茶餅?那價格不便宜。”
“價格好商量嘛。”肖老板堆笑說。
王憶說道:“我跟你說實話,我們這圈子里人少,然后每個人各有所精,老茶餅不在我手里,但我應該能幫你搗鼓到。”
“這東西真的不便宜,動輒是百萬級別。”
鐘世平聽到這話罵道:“炒作、都是炒作,茶葉是用來喝的,不是用來炒的。”
肖老板不屑的說:“噢,我們茶圈是炒作,你們白酒圈里那就不是炒作啦?還有野生大黃魚小黃魚,這一條上萬一斤幾千的,這就不是炒作啦?”
然后他正色看向王憶,猶豫的用手拍了拍桌子:“上百萬的價格不是問題,問題是你那是什么茶葉?”
“如果是上世紀二十年代的同興號向純武內飛圓茶、三十年代的大票敬昌號圓茶、五十年代的甲級藍印青餅、或者一桶的88青,那百萬價格真不是問題……”
王憶說道:“你要真能吃得下,我可以給你搗鼓一下看看,反正鐘老板了解我,我這人做買賣很公道。”
鐘世平說道:“王總確實公道,他做買賣最像我了。”
肖老板便哈哈笑了起來。
然后他說道:“那麻煩王總幫忙搗鼓一下,鐘老板也了解我,我身價比不上你們這些老總,但是四百萬五百萬的還是能拿出來的。”
鐘世平嗑著瓜子揶揄道:“老肖你這就客氣了,什么四百萬五百萬,兩個四百萬五百萬差不多,你光在招行存款就有千萬。”
“去年秋天市里招行組織活動邀請千萬額度去洪沙瓦迪春游的人里有你吧?今年過幾天你們又要有活動了吧?”
肖老板正要舉起茶杯喝茶水,他一聽這話手都哆嗦了:“別瞎說,污蔑人,根本就沒有的事!”
王憶一聽這道貌岸然的同志竟然如此有錢,那必須得辦法賺一筆。
雖然他身上錢已經夠多了,但誰又會嫌自己錢多呢?
就像上次賣豬的漢子們所說:錢這東西又不咬手。
于是他承諾道:“那我盡全力給你找幾塊有價值的老茶餅吧,我一個朋友是這方面的行家,他在你們圈子里應該挺有名氣的——算了,咱們別廢話了,事上見。”
肖老板說道:“行,你有好茶餅你盡管聯系,我這邊胃口可以。”
鐘世平勸說他道:“老肖你最好小心點,這兩年經濟形勢不好,很多東西都炒不動了,你小心別掉坑里去。”
肖老板說道:“放心,我做事有譜。現在確實經濟形勢不好,可有錢人越來越多了,只要有錢人還在,那名茶名酒便有市場。”
“喝茶人不買茶,買茶人不喝茶。”王憶笑道。
肖老板點點頭:“我買了茶葉也不是喝的但也不準備去送人,而是要斗茶。”
聽到這話王憶大感新奇,還有斗茶一說?
鐘世平也好奇問道:“我聽說過斗牛、斗犬、斗蛐蛐、斗雞斗艷,還真沒聽說過斗茶,還有斗茶的?”
王憶瞥了他一眼,你說的是斗雞眼還是雞斗艷?能不能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