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程一看煙卷上的字豎起大拇指:“闊氣,我們單位的一個副站長結婚都沒用這喜煙。”
“喜煙必須得嘗嘗,還有你媳婦呢?趕緊出來認認。”林關懷笑道,“聽說她還是高中生?那我們三個有共同話題。”
“對,她叫什么名字?”
“叫楊文蓉,怎么樣,這名字是不是很好聽?”麻六笑道。
兩人沒回答,劉鵬程習慣性的扶了扶眼鏡。
林關懷聽到這名字愣了愣,反問道:“我聽金蘭島的人回去說,你媳婦是今年落榜的高中生?”
麻六說道:“對,她跟你們一起考大學了,但沒有考上,她學習沒有你們兩個強,你們兩個大學生要幫助她進步啊。”
林關懷笑道:“這得找王老師,我們也是靠王老師來進步的。”
麻六讓他們在聽濤居前的槐樹樹蔭下稍等,自己回去叫媳婦了。
楊文蓉先不說學習水平怎么樣,這人是真用功,這會自己在教室里看書。
王憶很佩服她,新婚之日還能冷靜的看書做題,也是個人才啊!
他要是跟秋渭水結婚,那白天腦子里只有一件事:晚上讓小秋穿黑絲還是肉絲啊?
楊文蓉很快跟著麻六到來,落落大方的跟兩人打招呼。
麻六介紹說:“林關懷同志考上了華北電力學院,劉鵬程同志考上了滬都戲劇學院,你要以他們為榜樣,來年爭取也考一個好大學!”
“嗨,不用以我們為榜樣,我們可沒有嫂子這么上進。”劉鵬程爽快的說。
林關懷也說:“嫂子這么熱愛學習,肯定不是個人水平不夠,是學校的教學水平不行,你是在哪里上學的?”
楊文蓉說道:“我是大碼公社的,但上一年是在黃土公社紅星中學借讀,所以我在大碼公社的大碼中學和黃土公社的紅星中學都上過學。”
林關懷聽到這話后陡然愣住了:“等等,你叫楊文蓉?黃土公社紅星中學參加高考的?那你、你們學校有幾個楊文蓉?”
楊文蓉說道:“就我一個吧,黃土公社姓楊的很少,應該就我自己,沒聽說還有其他叫這名字的,怎么了?”
林關懷看向劉鵬程。
劉鵬程立馬問道:“你學的是理工醫農科是不是?你雖然是女同志,但不是文史科的,對不對?”
楊文蓉點點頭。
王憶發現兩人的反應不對,問道:“怎么了?”
劉鵬程看著他吃驚的說道:“我草,不對啊!她們紅星中學今年有個大學生啊,就是叫楊文蓉,是理工醫農科的,考了理工醫農科全縣第五十名!”
“對,我也記得是這樣,”林關懷說,“我們兩個參加咱縣里一百名新大學生活動的時候有名單,理工醫農科的第五十名是紅星中學的楊文蓉啊!”
楊文蓉頓時呆住了:“怎、怎么可能?我我我去,我那個我和我爹去學校,去問過,我、我落榜了的!我我沒考上專科更沒考上本科……”
麻六也呆住了:“這是什么意思?有重名的?”
林關懷和劉鵬程搖搖頭:
“不知道啊,反正我真看到了。”
“對,我記得這事,因為咱一百個學生當時去了九十九個,就楊文蓉沒去,而且她還是理工醫農科前五十的最后一名,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唯獨王憶知道怎么回事。
他冷笑道:“媽的,今晚準備看好戲吧,正好咱縣里第一領導要來,都等著看好戲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