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放干凈,這頭大肥豬的命就到頭了。
但這年頭的土豬真的是生命力頑強,它全身血幾乎都被泵出去了,可沒有直接死掉,只是奄奄一息。
此時它已經無力掙扎,孫征南交給王東方說:“東方哥,你們先去褪毛,我繼續殺豬。”
接下來的豬可不好抓了,它們一看榜樣在前一個個拼命的跑。
跟野豬一樣!
有人惱怒之下撈起了大木頭棍子準備給它們來個當頭棒喝,孫征南攔住說:“一起上手抓,咱們這么多人還能抓不住一頭豬?讓它們跑,跑的越歡越好!”
大迷糊收網歸來,他看見一頭豬沖自己跑來,歪歪頭看了看,猛然上去俯身將這頭豬的脖子給抱住順勢推出去,‘轟隆’一下子把豬給推翻在地。
大豬拼命搖晃身軀要爬起來,卻被大迷糊死死摁住了!
立馬有大漢上去七手八腳的下繩子,直接綁了四蹄給抬回去掛起來。
一頭頭豬被抓住放血,一桶桶豬血送上了山頂。
圍觀的老人和婦女們很高興,說:“光是吃豬血咱們也能吃個過癮了!”
平日里他們吃的都是水煮菜,豬血屬于好東西。
不要以為82年的人種了有機蔬菜然后吃的就開心,蔬菜好吃得做成炒菜,但這年頭誰家也缺油,不舍得做炒菜,都是蒸菜、水煮菜!
麻六趕來幫忙殺豬,臨到跟前被劉紅梅攔住,笑道:“你是新郎官,不能見紅,回去歇著吧。”
“六哥,昨晚得勁不?”王東峰急忙問道。
周圍的男人婦女都豎起了耳朵。
麻六笑罵道:“峰子你就住我隔壁你還問這問題?我昨晚打地鋪呢!”
王祥海不信:“草,你光棍子二十幾年,好不容易有了娘們不使勁懟?你打地鋪干什么?噢噢,你怕震斷了床板子?”
大家伙哄笑。
麻六作揖行禮:“嗨呀,叔伯兄弟、嬸娘嫂妹,你們可放過我吧,我媳婦是文化人,光領了證還沒有辦婚事,我不能讓她為難。”
“反正今天就辦婚事了,我不差這一天,所以昨晚她睡床上我睡地下,我不讓她為難、不讓她叫人說閑話!”
“好男人!”鳳丫豎起大拇指,“麻六長得不怎么樣,心眼好啊,文蓉不愧是讀書人,有文化,看人真準!”
麻六嘿嘿笑,問道:“嬸子我還有事想問問你呢,你們外島都用什么聘禮?”
青嬸子問:“你還要用給聘金聘禮嗎?給也來不及了,聘金是訂婚時候給的……”
“不對,”王東峰搖搖頭,“我娘說現在不一樣了,訂婚給聘金這是訂婚錢,結婚也得給聘金!”
“多少錢?”
“一百塊吧?一樣是一百塊,一共兩百塊。”
青嬸子倒吸一口涼氣:“嘿喲,不少錢啊。”
鳳丫對王憶說:“王老師你也過來聽聽,我聽支書說,你和小秋老師要找一個好日子訂婚了?”
何止王憶過來聽,她一說這話,正在幫忙端水的秋渭水放下盆子也跑過來了,豎著耳朵聽。
王憶說道:“對,我上次去縣里和我們爺爺提了這回事,然后說是找好日子訂婚。”
“今天咱們隊里殺豬吃肉,讓小秋的爺爺也來吧?”有人突然提議道。
“順便訂婚?”劉紅梅問道。
秋渭水欣喜的點頭。
可以可以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