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上來吃飯,來了一百好幾十口子人,這一吆喝還是挺有氣勢,四處都是‘聽王老師的’、‘好學生要聽老師的話’這種聲音。
王憶心里很滿意。
生產隊的未來在自己手里,他對學生的好、對他們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王向紅瞪了學生們一眼說:“你們老老實實吃面條,大人的事,小孩插什么嘴?”
王新釗憤怒的說:“我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是國家未來的主人……”
“你吃你的。”王新國指著他怒喝道。
王新釗淡定的瞥了老哥一眼說:“好呀,你吃王老師的、學王老師的,現在你還想跟王老師唱反調?”
王新國被弟弟這一頂帽子給砸的內心大驚,他趕緊說:“我肯定聽王老師的,我剛才是在響應支書的話,這事是大人的事,得聽大人說話,你們小孩一邊去。”
王新釗要反駁,準備繼續給哥哥扣帽子。
王憶下壓雙手示意他們安靜,說道:“大家伙不用吵鬧,王家人永遠最團結,不管什么時候、面對什么事,王家人內部一定要團結!”
王向紅點點頭說:“這話在理。”
王憶又對壽星爺和幾個老輩人說:“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也知道你們的擔憂,你們怕外姓人來了咱天涯島扎下根,以后占據咱們王家人的地盤越來越多、甚至會把咱們擠兌走,是吧?”
壽星爺說:“對,不能不防!”
王憶搖搖頭說:“這是大錯特錯了!”
“各位長輩、支書還有社員們,你們知不知道多寶島的李巖松和李巖華兩兄弟已經拖家帶口搬去城里住的事?”
幾乎所有人都點頭,這么大的事在外島肯定傳的很廣。
王憶說:“他們為什么搬家去縣里?”
社員們隨意的聊了起來:
“他們兩家子有錢了,去城里買上房子了。”
“不光有錢,還跟他們李家人鬧翻了,人家不伺候啦。”
“李家人跟他們兩家弄的確實不好,這次打械斗,兩人吃力不討好了……”
聽著大家伙七嘴八舌的討論,王憶不說話,等討論聲落下了他才開口說:
“你們都沒有說到根本性原因,根本性原因是城里生活好、賺錢機會多,咱們外島落后貧窮不方便!”
“城里有電燈,有電影院,有飯店,有教育水平高的學校,有公園,有公交汽車,生病了幾步路就能到縣醫院,想賺錢進廠子里上班一個月安安穩穩四五十元的工資。”
“城里好不好?”
王東陽說:“這些咱隊里也有……”
“其他隊里也有嗎?”王憶立馬反問他,“咱隊里為什么有這些東西?”
王向紅咂咂嘴說:“實話實說,是王老師把這些東西帶進來的,其他隊里沒有這些東西,只有咱隊里有。”
王憶說道:“我不想居功自傲,但這是事實,為什么我能給咱隊里帶來這些東西?難道我是神仙,我能憑空變出這一切嗎?”
說起這個他心里有點惴惴不安,相對這個時代來說他還真是個神仙,這些東西真算是他憑空變出來的……
不過沒人知道這點,王向紅說:“因為你同學朋友的多,天南海北認識的人多,能給咱們幫上忙。”
王憶說道:“支書說的一點沒錯!我是人才,那些給咱們幫忙的人也是人才,你們還不清楚人才的力量,但領袖知道,你們可以不信我,不能不信領袖吧?”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
王憶看向王向紅說:“支書你剛才批評我,說我太大方、說我總請咱隊里人吃飯,為什么?還是那句話,我難道請大家吃的飯是我憑空變出來的嗎?”
“不是,是因為我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