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王憶來看熱鬧的大碼公社賣豬漢們見此傻眼了,有人上去拉住楊會問道:
“是文蓉跟這隊里的野男人勾搭上了?”
王憶一聽這話勃然大怒,他指著這說話的漢子說:“你污蔑我們隊里社員?行,你的豬我不收了!”
漢子一聽這話真是嚇尿了。
這豬從大碼公社到天涯島來回又走又跑又坐船,本來就折騰個半死,要是再帶回去那真就折騰死了。
他趕緊抽了自己一巴掌叫道:“王老師你寬宏大量,我這人早上沒漱口嘴巴臭,我瞎說、我管不住嘴,我、我該打!”
其他賣豬漢上來幫他說好話,結果這下子話題從抓奸轉移到賣豬上了……
畢竟賣豬這東西是跟錢有關,這年頭老百姓太缺錢了。
王向紅此時也來了,他沉聲大喝道:“怎么回事?都他媽給我安靜、給我閉嘴!!”
王東峰放手,楊會還要往里沖。
大膽上去將他給放倒,罵道:“我們支書說了都安靜、都別動彈,你他娘吃熊心豹子膽啊把我們支書的話當屁放?”
頓時哄堂大笑了。
王向紅怒目掃了一圈,社員們又安靜下來。
剛才被王憶指著說不買他豬的漢子趕緊抓住機會刷好感度,他說:“別笑都別笑,這話沒問題!”
“滾蛋!”王向紅罵了一聲。
這賣豬漢頓時委屈了。
里外不是人了!
王向紅這會氣炸了,自從他當了支書生產隊民風一直很淳樸很正當,別說偷人抓奸,就是小偷小摸的事都沒有發生過。
他問王東峰說道:“怎么他媽回事?”
王東峰說道:“就是這人大清早打聽著來我家里了,他問麻六哪個房間我指了指,他進去后便開始摔盆子摔碗的罵人打人,我只好把他給控制起來……”
“你控制了個屁!”大膽罵了他一句。
王東峰很委屈:“我本來把他給放倒了,這老六說好話,說這是他丈人——我也是真的草了!”
王憶說:“行了看來峰子也不了解情況,我進去看看。”
秋渭水從人群里擠進來說:“王老師,我陪你進去,要是姑娘、要是姑娘怎么了,我安慰一下她,我跟她說說話,我們女人之間好說話。”
王憶點點頭:“那咱一起問問是怎么回事。”
楊會這邊悲憤的大叫起來:“還能怎么回事?蒼天呀大地呀,南海菩薩龍王爺呀!我閨女呀、我養了二十多年的閨女呀,好閨女呀,就這么讓人糟蹋啦……”
王向紅指著他說:“你先閉嘴!如果麻六耍流氓,我親自綁了他送去治安局給斃了!但要是這事里面有啥誤會你污蔑我們生產隊,那你應該聽說過我手腕!”
楊會是個放鴨子的漢子,生活地位低,甚至都沒有一套正兒八經的房子,常年撐著筏子趕著鴨子找食吃,這種人一年到頭生活在船上,叫做船民。
船民社會地位低下,放在明朝的疍民甚至不許上岸。
所以他們在岸上膽子小,楊會被王向紅這么一呵斥便怕了。
但他還是鼓起勇氣說:“我要跟你們一起進去,你們可別、可別、這事可別背著我!”
王向紅點點頭,他們往里走去。
其他人頓時跟著往里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