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土地是農用地,零幾年的時候翁洲發展工業曾經將一批農用地批準用于工業建設,現在已經沒有這樣政策了,再想承包土地來建廠房很難。
否則承包土地用不了多少錢,只要交一個工業土地使用稅即可,這個錢是‘買證錢’。
王憶派邱大年出馬開始砍價。
楚俊一看就是個草包,邱大年要了一杯熱茶,然后跟王憶耳語:“在這杯茶涼下來之前,砍價行動就能結束!”
王憶肅然起敬。
牛逼!
邱大年精神抖擻的跟楚俊去談價,然后楚俊咬死了三百萬的‘買證錢’不撒口:
“你不用白費心思啦,我這都是有人指點過的,現在咱縣里這種二十畝規模的工業建設用地批不下來了,你有多少錢都沒用,土地管理局還有環保局不會審批的!”
邱大年費盡心思,最后尷尬的回來了。
他摸了摸茶杯說:“茶水還挺燙的,怎么樣?我說這杯茶涼下來之前砍價行動就會結束吧。”
王憶無言以對。
他掏錢找的律師,所以律師主要對他負責,便跟他耳語說:“這個楚俊我聽說過,敗家祖宗級別的人物,在我們縣里很有名,他現在轉讓廠子肯定是為了還債。”
“他吃喝玩樂欠債不少,肯定是債主給他出主意了,告訴了他這廠子的實際價值,你們跟他砍價沒什么用,他估計只是想要轉讓廠子來收錢但沒有特別缺錢,不會輕易落價的。”
聽到這話邱大年挺奇怪,問:“他既然欠債那為什么不著急賣廠子還債?”
律師笑了笑,說:“你們是文明人,估計不了解這些黑道的事,他欠下的是高利貸,拖的時間越長,要還的錢越多。”
“高利貸公司知道他有實體經濟產業,這樣并不著急去催促他還錢,只要他愿意變賣這些產業,那人家就有辦法把變賣所得全弄到手里。”
“這種情況下你們想想,人家會讓他把廠子低價轉讓掉嗎?肯定是慫恿他賣高價,他們不會讓你們占便宜的!”
王憶身上不差錢。
三百萬他能拿得出來,畢竟之前賣掉紅珊瑚扳指、賣掉7501瓷筆記本的錢都沒動,那合計起來就在稅前超過了500萬。
哪怕又是買船又是投資天涯島,他現在身上現金還有小一千萬呢!
可是他不愿意花冤枉錢。
三百萬買一個廠子的使用證沒什么必要,律師給他出主意:“現在旁邊有島嶼是工業建設用地的性質,你可以買下廠子的生產線搬過去。”
“生產線是一百五十萬,搬遷廠區頂多花費個二十萬,到時候你用彩鋼瓦蓋起新廠房,五十萬一套防風廠房,那可都是新的!”
“唯一麻煩的是要跑各單位辦新廠所需的手續,得要蓋十多個章——不過我可以代理,代理費我可以少收點,咱們投緣,你們給我兩萬塊就夠了!”
王憶一聽這話恍然大悟。
噢,這律師老哥想要給自己摟生意呢?
不過也對,我一個出來打工的,不圖賺錢我圖什么?
只是這律師提醒了他!
自己就在外島有土地,天涯島上那土地不有的是?而且現在有危房被拆掉了,這樣自己何必在縣里頭建廠子?
他跟邱大年商量起來,說:“你聯系一家工廠搬遷隊,直接把生產線給我買下來搬到咱天涯島上去。”
邱大年問道:“我記得老板你島上沒有建工廠的資質吧?”
“沒有。”
“那咱怎么建起工廠?”
“誰說我要建工廠了?我沒打算建工廠,我就是弄幾條包裝生產線隨便瞎包裝點東西玩,我不做買賣,不往外賣東西,這不是工廠也不是企業!”
說到這里,王憶微微一笑:“哎,我就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