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當場笑了。
我在外島有一座海島,島上正在建別墅,你讓我掏好幾百萬上千萬買一套小房子?我人傻錢多啊?
他直接把承包的天涯島現如今情況拿出來給袁輝看——這都是墩子發給他的,現在墩子在督工,天天給他發照片、發島上的工程進展。
袁輝知道他承包天涯島的事,但不知道這無人荒島如今已經大變樣,看到后嘖嘖稱奇,一個勁說王憶是人生贏家。
王憶忍不住的又飄了起來。
但他善于反思,畢竟偶爾刷個逼乎、上個垃圾博都會有人讓國人反思。
他很快又反思自己飄了的事,反思到最終他很無奈:這時空屋太強悍了,有這么個東西誰不飄啊!
跟袁輝簽了幾個合同,王憶收拾了東西回公務員小區睡了一覺。
沒有海浪聲現在還真挺不習慣的,他只好掏出手機播放海浪聲,又戴上耳塞才入睡。
第二天他叫上邱大年去海福縣的‘新世界包裝廠’,他們到達廠子的時候是九點半。
然而此時廠長楚俊還在睡覺。
王憶電話打過去沒人接,去廠子里敲門只有兩條狗在瘋狂咆哮。
邱大年打算爬墻去看看什么情況,結果被聽到狗叫聲出來查看情況的鄰近食品加工廠的看門老頭給當成了小偷,當場打了報警電話……
這事挺搞的。
后面還是食品廠的車間主任開車帶他們去了楚俊家里把他給叫起來。
這下子王憶知道新世界包裝廠為什么要倒閉了!
楚俊是個中年人,他收拾了一下后還真無愧于名字中的‘俊’字,皮膚白皙、身材頎長,一身名牌服裝,戴上金框眼鏡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八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不是王憶吐槽他,而是他真就是好看不中用。
他請王憶去小區外的茶館喝早茶談生意,結果喝了一壺茶生意沒談,他一個勁的在吐槽現在買賣多不好做。
這把邱大年給整的懷疑人生了:第一次碰上主動給自己壓價的賣家!
楚俊這一個勁的說包裝廠生意多難做,這不是在打消廠子接手者的接手意向嗎?
邱大年皺著眉頭苦苦思索,對方是不是段位太高,在用什么他不能理解的談價方式來跟他們進行交鋒?
他橫看豎看、左尋思右尋思,就是摸不到對方的套路。
最后楚俊這邊把苦水倒的差不多了,忽然來了一句:“噢,你們別聽我瞎說,其實包裝生意現在還行,我廠子里包裝袋加工生產線、紙殼箱包裝生產線都是剛翻新的……”
聽到這里邱大年試探的問:“老哥,這個廠子真是你家的嗎?我怎么看你好像不太了解這廠子?”
楚俊聽到這話不高興了,說:“當然是我家的,土地使用資格證還有生產許可證、營業執照、稅務登記證、衛生許可證、組織機構代碼證、健康證等等都在我手里,你們自己看。”
他從lv男包里拿出一摞證件。
很齊全,早就做好轉讓工廠的準備了!
邱大年問道:“這廠子的上一任廠長是?”
“是我父親。”楚俊自然的說道。
這下子王憶和邱大年都知道了,這廠子干不下去了還真不是被疫情給打垮的,它是沒有了真正的負責人,業務無力持續而垮掉了!
廠子本身沒什么問題。
王憶審核之后在縣里找了一家律師事務所請了個律師幫忙來起草合同,他打算買下這廠子。
廠子總價是四百五十萬——主要是地皮值錢,占地面積不大只有二十畝,土地流轉年限是70年,光是這個價格就要三百萬。
新世界包裝廠投產的早,已經有十幾年發展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