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暗道王狀元其實還真說對了,他是輕財重利,之所以來幫李老古還真是出于利益的考慮。
李老古聞訊而來,看到這一個個的塑料箱子、防水大袋子便高興的來握住王憶的手:“王老師,麻煩你了,真是麻煩你了!”
王憶最后拿起一卷塑料布讓學生推起小推車往李家莊走去:“老古叔別客氣,這都是我答應你的事,是我的分內事。”
人家隨手給他的一個扳指都賣出了一百六十萬,這恩情可太大了。
前幾天大膽已經領著人給李老古家里做了收拾和簡單修繕,他家里布局是一座南向的住房和一座東向的廂房。
這座廂房還挺大,本來是要分隔開當倉庫、廚房使用,但李老古一個人住懶得收拾,整個廂房便空置下來放了雜物。
大膽領著人收拾出來在里面放上了貨架,然后在門口給搭建了個跟天涯島門市部一樣的柜臺。
這個柜臺還挺板正的,用的是磚頭和水泥,比王憶的門市部柜臺要結實。
王憶拍了拍柜臺,李老古樂呵呵的笑道:“我家老大和老二都不準備繼續住在隊里了,他們準備搬去縣城住,房子已經買好了。”
“于是得知我這里需要磚頭,老二拆了他家一處偏房,把磚頭給我用了。”
王憶問道:“他們買好房子了?現在城里房子這么好買?”
李老古說:“一開始是老大買了一個房子,是個什么領導的,老二是買了他二伯的房子。”
“他二伯62年就去縣里頭上班了,一家子早早搬進城里,這次我這邊發現了金餅子,讓他回來拿金餅子。”
“一家子當時以為我糊弄他們,來了真看見金餅子,恰好他二伯的大兒媳在銀行上班,知道金餅子的價值,跟他二伯說了說,他二伯一激動,把他自己住的房子給我了,讓我去城里安度晚年。”
“但我哪里用得著城里的房子?就作價四千塊賣給了老二,不過老二的錢存銀行死期了,手頭上沒那么多,所以等明年到期再過來給我錢。”
王憶笑著問:“你不怕巖華哥到時候賴賬不給你錢了?”
李老古搖搖頭:“不怕這個,現在兩個兄弟有錢了,他們二伯家里頭也有錢了,互相走動起來了。”
“老二跟老大不一樣,他是精明人,不會為了四千塊壞了自己在親戚里的名聲。”
這說法倒是對。
王憶想起剛才那婦女的話,人敬有的、狗尿丑的,親戚們有窮有富走不動,都有錢了就又關系緊密了起來。
箱子和袋子都被推過來,王憶開始卸貨。
這次他準備的東西挺齊全的,煙酒糖油醋茶、吃的喝的用的都給準備了一些。
比如火柴,這在農村是生活必需品,他給李老古弄了一箱子。
22年依然有跟82年造型相似的火柴,所以這東西他準備的比較多。
另外油鹽醬醋茶和酒都給帶來了不少,特別是白酒,他帶來了三樣,一毛燒、九零大曲還有純糧食散酒,足夠滿足多寶島漁民所需。
跟來看熱鬧的老人和婦女伸著脖子看擺出來的商品,議論紛紛:
“喲,這一桶桶的白酒,真饞人。”
“那里面是什么東西?看著油乎乎的挺香,以前沒見過啊。”
“還有菜油呢?這菜油真好,旁邊那大瓶子里是什么?是芝麻香油是不是?聞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