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急忙招手,旁邊的大膽和王東義看到后還以為他遇到什么危險了,趕緊從腰上抽出殺魚刀竄下來。
然后王憶指著鮑魚給他們看,他們臉上也露出笑容。
這點鮑魚賣不了什么錢,但比石花菜值錢,所以偶然能收獲這些東西是好事。
撿錢的事誰不喜歡?
他們憋著氣摳起了鮑魚。
野生鮑魚緊貼礁石上就跟用強力膠水給粘住了一樣,王憶伸手去拽。
王東義趕緊抓住他肩膀擺擺手。
他領著王憶先浮出水面,抹了把臉抹掉海水說道:“王老師,你別碰它們,必須得趁其不備一下子把它們給摳下來。”
“你一旦驚嚇到它們,它們更死死的貼在礁石上了,可費勁了。”
王憶問道:“那怎么辦?用你們的殺魚刀往下摳不行嗎?”
王東義說道:“你沒法摳,用殺魚刀摳鮑魚是技術活,因為你一不小心就會用刀子傷到鮑魚裙足,那樣就不值錢了。”
王憶說道:“不值錢就不值錢,我自己摳著回去吃,給小秋老師補補身子。”
王東義笑道:“我看以你的能耐,你就是把它的肉給劃拉爛了也夠嗆能弄下來。”
浮出水面換氣的王祥海游過來問:“你們碰上鮑魚了?行,好運氣,那我也過去吧。”
王東義指著王祥海說:“海叔是鏟鮑魚的好手。”
鮑魚大多生活在深水礁石上,而且那礁石還得是懸崖峭壁類型,最好海流湍急,這樣的環境下才能給它們送來豐富的食物。
也是這種情況下長成的鮑魚特別肥沃、附著力特別大,自然特別不好摳。
相公灘這一帶的礁石雖然挺多可是水下沒有暗流,海流并不湍急,這樣養大的鮑魚比較瘦,附著力也會小一些。
王祥海等人去綠眉毛船上拿了家伙什,然后在水下掃蕩了一個多鐘頭,最后也就一人掃蕩出來十幾個。
效率很低。
王憶搖頭感嘆,王祥海說道:“所以才讓娃娃們好好念書去上班,你當著海上的飯好吃?不好吃,這碗飯又難吃又危險啊!”
“今天的都是小貨,沒有硬貨。”大家伙彼此看了看收獲的鮑魚后搖頭。
“得回去養一些日子再吃,這樣能吃什么?光吮殼子了。”
王憶問道:“咱自己能養鮑魚啊?會不會養死?”
大膽摳了摳耳朵里的水,說道:“沒事,小意思,有海水有吃的就行,裙帶菜、鵝腸菜、海帶、馬尾菜,弄一些嫩的切稀碎了灑它們旁邊它們就能吃。”
“不過不能喂紫菜,鮑魚吃紫菜不大行。”王東峰說道。
他們收拾起這些鮑魚又去收拾石花菜。
人多力量大,收集到的石花菜已經足夠用的了,這時候陽光暴烈,已經很熱了,曬的大家伙皮子疼。
這下子不光王憶遭不住,是人就難受。
他們收拾了曬掉水的石花菜上船,搖櫓準備返程。
金蘭島的機動船在他們的返程航線上,不用特意調頭轉向就能撞上這艘船。
他們靠近后恰好看到陳進濤在船上,正在用毛巾捂著小腿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