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酒店能給他源源不斷的進錢了。
他必須得保住酒店的買賣。
于是他跟饒毅商量道:“饒老弟,你看你能不能幫哥哥一把?這些東西你們這里能收嗎?”
饒毅道:“孫哥我跟你句掏心窩子的話,這東西我即使收了也沒法幫你大忙,它們里面最值錢的才幾千塊,你手里能有多少件贗品?一百件?”
孫連善沮喪的搖搖頭:“哪有那么多?我爹他沒想著當貪官污吏,收的東西估計也就是個四五十件。”
饒毅道:“四五十件,咱按四十件來,你這里東西均價也就兩三千,咱按照三千來,那就是十二萬。”
“十二萬!”
“孫哥,十二萬對你的幫助怕是杯水車薪吧?”
孫連善臉上的紅光一下子沒了,汗珠子迅速滲出來。
他摸索著茶杯一口將茶水灌進嘴里。
小曦偷偷的沖王憶笑。
他喝掉的是王憶的茶水。
饒毅進一步道:“孫哥,你這些東西的價值是十二萬,但你賣給我們、我們還得需要盈利空間……”
“你們可不可以給我聯系客戶?那種人傻錢多的客戶?”孫連善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趕緊打斷他的話。
饒毅直接服了:“孫哥你開玩笑啊,我們慶古的招牌是多少年才做出來的,我哪敢乾這種事?”
“就算我們收了你的這些東西,我們也不會當真品——或者古代贗品往外賣,我們只能以現代高級仿品的身份往外賣!”
孫連善不死心:“你給我介紹客戶就行了,我不會出你們慶古名頭,我自己去忽悠他們。”
饒毅坦誠:“孫哥,我不管給你介紹什么客戶,人家肯定是帶著鑒定師的,我覺得鑒定師們認不出這些畫作真假的可能性要比銀行認不出偽鈔的可能性還小!”
孫連善也明白這道理。
他又不能把這些贗品賣給官員,像他父親這種情況太少見了,他父親直接當贗品來收的,對外宣稱的就是‘我知道它們是假貨不值錢,如果值錢我還不收呢’。
他父親的情況不便于去找鑒定師進行鑒別,而其他收藏家呢?人家肯定是要找專家仔細鑒定才肯給價!
這樣他無助的問饒毅:“這些東西,你能給多少錢?”
饒毅苦笑道:“合計起來也倒不了十萬,甚至更少——孫哥,我們是開門做買賣的商賈,我們需要盈利空間!”
孫連善喃喃道:“十萬,就算是十萬又有什么用?我翁洲這店里的窟窿都不止十萬!”
“算了,算了,我還是拆東墻補西墻吧,翁洲這酒店我得轉讓出去了,我先把省城的酒店救活,那是我唯一翻身的機會了。”
一聽這話,王憶突然來勁了!
酒店,高仿文物……
這兩樣東西都是我所欲也啊!
王生此時發現了一個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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