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等人回到碼頭,有人喊:“王老師他們回來了!”
岸邊收拾東西的社員們立馬涌上碼頭:
“王老師、大膽你們回來了?”
“怎么樣?有沒有事?都回來了是吧?”
“這兩天風雨兇得很,你們怎么去干活的?風吹雨淋的容易染風寒,紅梅主任咱幾個回去熬點紅糖姜水吧。”
看著社員們殷切的表情、聽著他們關心的詢問,王憶心里熱乎乎的,挨個答復:
“回來了,二叔青嬸子,我們都回來了。”
“沒事,什么事都沒有,一個不少的回來了。”
“不用麻煩去熬紅糖姜水了,讓我們睡一覺吧,昨晚上大家伙都擠在一個小屋里沒好好睡成。”
正在主持災后重建工作的王向紅大踏步趕來,他看過眾人都回來后露出笑容:“行,讓王老師去帶隊果然沒錯,一個不少的給咱生產隊帶回來了。”
大膽等人紛紛叫了起來:“支書你真的是高瞻遠矚,幸虧讓王老師帶隊啊……”
“我草,你們是不知道,不是王老師這次我得死那里了……”
“呸呸呸,別瞎。不過不是王老師,我們這趟真就累垮了,王老師真厲害,他真是諸葛亮,一個計謀定天下……”
秋渭水又急匆匆趕來。
王憶直接領著她離開了。
他打著哈欠道:“我沒事,就是困,我得先回去睡一覺。累倒是不累,昨晚沒睡好,上百個大老爺們塞在個小屋里,跟一群罐頭魚一樣,躺不能躺、站不能站,折騰啊!”
秋渭水關心的:“吃點東西吧?我去給你炒個菜。”
王憶笑道:“等我睡起來吧,這次是真困了,等我睡起來你給我做什么都行,你把自己給我吃最好。”
秋渭水抿嘴笑:“瞎什么?你吃人肉呀?吃人肉犯法!”
王憶啞然。
這丫頭并不知道‘把你給我吃’是什么意思。
他回去后老黃領著四條小奶狗搖擺尾巴來包圍他,虎頭海雕蹲在灶臺上歪著頭斜睨他,身上羽毛凌亂、沾染了不少沙子。
秋渭水給他介紹了一下:“哎呀,不知道該這海雕機靈還是傻,怎么回事呢,昨天不是有大霹靂嗎?它被嚇慘了,嚇得亂飛。”
“可是風勢太大了,把它給刮到了海里,還好海浪兇猛把它給推上岸了,推上來后它就趕緊往沙里鉆,就在海灣那邊,它鉆在海灣上緣的沙灘里待了一天一夜,剛才停了風的時候才讓人發現。”
“當時它一大半埋在風里,就腦袋和一只翅膀在外面,社員還以為是有只海鳥被臺風給摔死在沙里,高高興興把它挖了出來,挖出來后才認清楚,這不是咱的那只海雕嗎?”
王憶道:“這不是個海雕,這是個沙雕。”
他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可以啊。
沙雕估計也有點蒙頭轉向,這會都不知道收拾羽毛了,蹲在灶臺上傻敷敷的懷疑鳥生。
王憶洗了把臉換掉衣服扎頭就睡。
秋渭水麻利的撐起雨衣、拿走衣服鞋子去給他洗刷了。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醒來后天黑了,王憶往外一看嚇一跳,還以為臺風轉了個圈又回來了。
讓窗外的海風吹了吹,他清醒過來,抬頭一看天上繁星點點,這才意識到是夜幕降臨了。
趁這機會他回了趟22年,算算日子邱大年他們已經回翁洲了,于是王憶給邱大年發了信息,讓他調查一下82年特務分子編造流言案。
這個案子應該并不算機密,從論壇上的討論來看,不少人都對這事有印象,明那幫人是被光明正大抓了然后審判的。
他怕邱大年人脈不夠,讓邱大年去問袁輝和饒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