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花聽到這里眼睛頓時含上了淚花,:“怎么能這樣呢?我們……”
“沒關系,”秋渭水笑道,“我爺爺早就不能騎自行車了,我也不會騎自行車,它留在我們家里已經兩年沒動了,如今車輪做輪椅、車架送一個工人代表,算它廢物利用。”
黃小花抹了把淚水看向王憶,道:“王老師,這可怎么好?我們怎么去謝謝老叔。”
王憶道:“等我替你們去謝吧——等等,我叫爺爺嫂子你為什么叫老叔啊?這不差輩了?”
黃小花男人的輩分小,叫王東昌,所以王憶叫他哥。
“可能是因為我爺爺叫她婆婆叫大妹子來著吧。”秋渭水笑道。
黃小花點頭:“對,忘記去分輩分了,要不咱自己算吧,你算你的、我算我的。”
著她往碼頭上看了看,趕緊跑了上去。
王憶領著秋渭水進駕駛艙,秋渭水驚奇的:“哇,這就是國家獎給你們的船?真漂亮。”
“等我會了開船,我帶你在海上兜風。”王憶許諾。
他用衣服給秋渭水扇風,給她散散熱。
黃小花很快回來了,手里兩支冰糕,分別遞給兩人。
王憶沒要,讓她自己吃了。
秋渭水收下了冰糕,這時候又有人喊王憶了:
“王老師、王老師,嗨呀,支書,你們都來了?你們怎么沒有人跟我一聲呢?要不是、嗨呀!要不是看到這艘船,要不是我認出了這艘船,我還不知道你們都來縣里了!”
王憶扭頭一看。
莊滿倉!
莊滿倉這次不是便衣,他跑到碼頭上揮舞大蓋帽,非常的高興。
王憶走到船頭笑道:“滿倉哥那你怎么又在這里?不是又在執行便衣任務吧?”
莊滿倉道:“不是,剛才接到報警電話有人打架并動用了刀具,我帶人剛把人抓走,一回頭看見你們的船了。”
他跟王支書親熱的握手,又迅速的:“王老師,今天你可不能拒絕了,今天晚上我必須得做東請你吃一頓飯!”
王憶道:“滿倉哥,我不是不給你面子,真是不巧了,我們這次來是要搬運雞苗,這可沒時間跟你去吃飯。”
秋渭水道:“要搬運雞苗的話有時間去吃飯,你們來的很早,雞苗得八九點鐘才能到碼頭。”
王向紅一愣:“不是吧?不是傍晚送來嗎?”
“是傍晚出發,從市里的碼頭出發,過來得兩三個小時呀。”秋渭水道。
王憶道:“也對,如果咱是傍晚接雞苗,那運貨船不得下午出發?下午出發天氣那么熱,雞苗肯定會被熱死。”
王向紅一甩手:“嗨呀,大義這個人干活是好手,但就是聽三不聽四,估計他把人家傳達的消息給聽錯了。”
莊滿倉笑道:“支書,這就叫老天自有安排,是天意,讓我請你們吃飯的天意!”
王向紅道:“我們這次過來社員挺多的……”
莊滿倉豪爽的一揮手:“都請客!你還怕我請不起一頓飯?”
他又舉起手揮了揮,很快一個干警趕來。
莊滿倉:“去縣里的外賓飯店訂一個大包廂,我也請我的老班長和好同志吃飯。”
王向紅攔住他:“你你、你這是破費啊!”
莊滿倉甩開他的手著他的語氣:“你你、你這是見外啊!”
“哈哈,我去你們島上的時候你怎么款待我的?西哈努克親王吃不上的大加吉魚都給我吃上了!”
“那你們來了縣里我不管,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以后你不想讓我留在你們隊里吃飯啦?”
話到這份上,王向紅只好苦笑。
婦女社員們一聽要去飯店吃飯立馬來勁了:“我就得來。”